很傷心來着。
”
後來我和雅俊又閑聊了幾句,他告訴我自己和優佳的婚禮日期已定,随後便離開了。
最後來探望我的人是紗英。
進了探望室後,紗英帶着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坐在我面前沉默良久。
此次探望是紗英提出的,所以我也不好主動開口勸慰,隻好回以沉默。
探望時間隻有十五分鐘左右,但最開始的五分鐘裡,我們誰也沒有說話。
正當站在我身後監視的警察開始有些不耐煩時,紗英簡短地說了句:“那天謝了。
”
以紗英别扭的性子而言,能說出這句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紗英來探望我時,警方對堂上的審訊已經有了相當大的進展,他所供述的内容也在報紙和雜志上引起了巨大轟動。
堂上早就從真佐美的日記中得知小亮并非自己的血脈。
但他沒有聲張,隻是想把小亮作為自己的親生兒子撫養成人。
他的妻子真佐美知道懷上銀治孩子的保姆被趕出森川家的往事,因此始終沒有向榮治提過這件事。
今年一月二十九日傍晚,榮治叫來堂上,告訴他自己打算變更遺書,将遺産留給自己的親生子小亮。
盡管從榮治的角度來說是出于好意,堂上卻因此萌生了殺心。
第二天,即一月三十日淩晨,堂上潛入别墅,在榮治的靜脈裡注射了即使解剖遺體也難以驗出成分的氯化鈣。
榮治曾給堂上展示過肌肉達人Z的樣品,因此堂上知道别墅内存放藥劑的位置。
殺害榮治後,他取出一支注射劑塞到了榮治手中。
警方憑借堂上的供述進行搜查,逐漸找到了更多證據。
例如,堂上所持有的大量動物用注射器針頭,都與榮治左腿上留下的針孔粗細一緻。
據堂上所言,在殺害榮治時,自己的耳邊仿佛有惡魔在低語:“反正他沒幾天好活了,早點送他去死也不會遭報應的。
”他沒能抵擋住那聲音的誘惑,最終還是下了毒手。
然而緊接着他又意識到,既然已經殺了榮治,如果再讓妻子偷情的事情暴露,這人豈不是白殺了?或許是出于我曾向朝陽提到過的“協和式飛機效應”的影響,當村山找他談話,問他要不要代領亡妻的遺産時,他便對村山也起了殺心。
堂上将動物用漢方藥裡的烏頭堿塗在香煙的過濾嘴處,借此殺害了村山。
在與村山的談話中,他得知那份前女友名單就放在保險箱内,因此又盜走保險箱,扔進了附近的河裡。
“紗英,你早就知道榮治與堂上夫人偷情的事吧?”
紗英一言不發地點了點頭。
紗英曾細心查看過那份前女友名單,自然知道上面寫着堂上亡妻的名字。
但她不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