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驚訝的是正如津津井先生所言,被關押十天後,我的确得到了釋放。
雖然不清楚津津井律師用了什麼辦法,不過簡單來說,似乎是拜托了檢察院裡的某位大人物。
此時已經臨近四月下半月。
在與世隔絕十天後,我感覺自己簡直像是浦島太郎[日本古代傳說中的人物,原為漁夫,因救了龍宮中的神龜,被帶到龍宮,并得到龍王女兒的款待。
臨别之時,龍女贈送他一玉盒,告誡不可以打開它。
太郎回家後,發現認識的人都不在了,他打開了盒子,盒中噴出的白煙使太郎化為老翁。
]一樣,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受到審訊的堂上最終因殺害榮治及村山的罪名正式遭到逮捕。
有關肌肉達人Z副作用的報道随着真兇被逮捕而呈現反轉之勢,森川藥業的股價也不可思議地高漲起來,或許是因為媒體紛紛發表了對榮治持同情态度的文章吧。
堂上正式遭到批捕的幾天後,金治總裁、平井副總裁,以及定之前專務發表了聯合聲明——
“兇手評選會對堂上為‘兇手’一事不予認定。
”
或許他們認為,即使是出于死者的遺願,也不能容忍殺人犯獲利。
這一合乎道德的決定大快人心,森川藥業的股價也愈加高漲。
四月二十四日星期日,離我被釋放已經過了一周左右。
上午,我精心打扮後趕往橫濱。
富治的一艘大型遊艇将于今日出港遊覽,我也以嘉賓的身份受到了邀請。
令人目瞪口呆的是,别看富治沒有汽車駕照,卻能駕駛遊艇。
此次出港的目的是給富治慶祝生日,同時展示重新塗裝好的遊艇。
金治為此遍邀了森川家族的親朋好友。
不過我打從一開始的目标就是拓未。
神采飛揚地登上遊艇,我無視前來迎接的富治,穿過打扮得光彩照人的衆多男女,一心尋找起拓未來。
在二樓發現了與雪乃一同坐在沙發上的拓未後,我徑直走上前去。
“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什麼事?”拓未不解地問道。
雪乃也是一臉疑惑,在我和拓未之間望來望去。
我無視二人的反應,繼續說道:“好幾次約你見面,你都不肯出來,不好意思,隻好換個地方找你了。
”我用下巴指了指外面的甲闆,“你要是覺得在那兒合适,那也可以。
”
拓未死心似的垂下肩膀,繼而默默起身,跟我走上了甲闆。
遊艇已經慢慢駛出橫濱港。
春日的陽光暖洋洋的,拂過的微風也令人倍感舒适。
日光被周圍的水面反射,宛如鏡子的碎片散落開來,美得令人心醉。
我的鼻子裡突然癢癢的,緊接着打了個噴嚏。
我患有花粉症,要是事先吃點藥就好了。
“還有一周,離榮治去世就滿三個月了。
”我用一隻手扶着甲闆上的欄杆。
“唉……”拓未似乎在試探着我的态度。
“也就是說,再過一周,就滿足遺書中——‘若在我死後三個月内沒能确定兇手的身份,我的遺産将全部上交國庫’的條件,遺産将全部上交給國庫。
”
“那又如何?”拓未冷冷地說着,将視線投向海面。
而我不動聲色地繼續說道:“金治總裁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