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見就是我的意見,你們就要不折不扣地執行!”
這邊剛放下電話,那邊的電話又響了。
劉金萍接過電話一聽,是上泉旺鄉的王書記,氣就不打一處來,不由分說,沖着話筒直叫:“王胡子,我問你,你這個鄉黨委書記是怎麼當的?難道每年不死幾個人就不好受麼?!就算你擋不住下面的械鬥,可及時給我們縣委報個消息總該做得到吧?這最起碼的,你都沒做到!你今天是不是又喝多了?醒了酒才想起打電話來?!我告訴你,這事肖書記和曹市長已經知道了,你小心了就是!”
“啪”的一聲摔下電話,劉金萍風風火火地叫來縣長黃建國和縣公安局長、武裝部長,挎着槍,帶着值班民警、民兵,分乘一部桑塔納和幾部破卡車,一路警笛呼嘯,直驅泉旺鄉境内的大漠河堤。
坐在車裡,劉金萍氣得臉色發青,對縣長黃建國說:“我真受夠了,這回得動真格的,該抓幾個就抓幾個,該重判就重判,再不能姑息下去了。
這簡直是無法無天嘛,年年打,年年死人,你怎麼做工作,他就是不聽!”
黃建國沒做聲。
劉金萍用胳膊肘捅了捅黃建國:“黃縣長,你倒說話呀!”
黃建國歎了口氣:“我說啥?打來打去還不都是為了水麼?這水的問題不從根本上解決,你再發狠也沒用!”
這話不錯。
水的問題,不但是上泉旺和下泉旺矛盾的根子,也是涉及整個大漠農業的根本性問題。
這問題風調雨順的年頭還看不出,一遇上老天爺不給面子,稍稍有點旱情,就馬上暴露出來了。
最典型的是泉旺鄉的上泉旺和下泉旺。
位于大漠河上遊的上泉旺村,早在二十年前就開始在大漠河上築壩截流,搞得下泉旺村的大田幹得冒煙,連人畜用水都要到五裡路外的上泉旺挑。
下泉旺自然不幹,一次次全副武裝去偷炸,去強扒上泉旺的河壩,就一次次引發死人流血的械鬥。
為此,鄉裡、縣裡年年調解,都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這些年情況益發嚴重。
土地早包到各家各戶了,各家各戶的莊稼人為了自己土地上的收獲,也就更舍得玩命了。
更複雜的是,泉旺鄉偏又是市委副書記肖道清和副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