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漠穿過新林縣,進入雲海,已是第二天晚上,調研的隊伍越來越大了。
一輛帶前加力的吉普車和兩輛小面包全坐滿了人。
到達三叉河鎮後,雲海市委書記米長山和市長尚德全又帶着一幫人趕來迎接,一片小轎車停滿了燈火輝煌的鎮政府大院。
吳明雄有些不悅,問米長山:“你們咋知道我要到三叉河來?”
米長山說:“是陳忠陽書記打電話過來告訴我們的。
陳書記也是老水利嘛,他說了,三叉河是您此行的必經之路,要我在這裡等您。
陳書記還說,您和同志們這麼大熱天跑出去,隻帶了幾箱方便面和礦泉水,吃不好,睡不好,一路上挺辛苦的,讓我好好招待一下。
”
米長山根本沒提肖道清。
吳明雄卻對肖道清說:“肖書記,你看,咱們接受不接受米書記他們的招待呀?這場酒咱們喝還是不喝呀?”
肖道清以為吳明雄要在部下面前表演廉政,便作出一副郁郁不樂的樣子說:“吳書記,咱喝得下麼?大漠和新林的老百姓連水都喝不上,咱還有心思喝米書記的酒呀?”
米長山這才眯起小眼睛,甜甜地叫起了肖書記:“肖書記,您可别這麼說,大漠、新林,有大漠、新林的情況,我們雲海有雲海的情況。
我們這裡離大澤湖近一些,陳書記在這裡主持工作時,又特别注意上水利,所以,不論是大漠河,還是白馬河都沒斷流。
今天我們可有活魚招待你們呢。
”
吳明雄顯然沒有表演廉政的興趣,米長山話一落音,便馬上說:“好,旱成這樣,你們雲海還能拿出活魚來,這酒我和肖書記就喝了。
”
肖道清便也說:“吳書記說喝,我們就喝。
一路上吃了好幾頓方便面,大家也确實辛苦了。
不過,酒錢可得由你米書記出啊。
市紀委明文規定:對本市上級部門一律不準進行白酒招待。
”
米長山笑着說:“好,好,酒錢全由我和尚市長出。
”
吳明雄忙道:“别,别,光出酒錢,可是太便宜你們了。
酒我喝,魚我也吃,不過,酒宴捐你們雲海市得拿。
市裡這回是痛下決心要上南水北調工程了,你米書記好歹也得給我認點捐呀!”
米長山一怔,說:“吳書記,你這是來殺富濟貧了嗎?根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