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裡的精神,水利上的事,是誰受益誰出錢。
我們雲海三河彙流,是水網地帶,基本上不存在水資源緊張的問題,你讓我們雲海認哪門子捐呀?”
吳明雄虎起了臉,道:“你還好意思說?!大漠河在你們雲海境内的這段細得像雞腸子,下遊能不斷流麼?河道要加寬到一百五十米左右,白馬河也要全面疏通,責任不小,事情不少。
你們要麼出錢,要麼出力。
相比之下,你們市比較富裕,我替你們考慮,還是出錢上算。
”
市長尚德全苦着臉,直搓手叫道:“吳書記,你真搞錯了,我們市哪能算比較富裕呀?實在是虛名在外,苦不堪言哩!不信,您問陳書記,我們現在被三角債拖成什麼樣子了?”
吳明雄手一揮,說:“好,好,先别叫,這事我們以後再說,不出錢也行。
今冬明春,你們給我準備十五到二十萬人上河工。
”
尚德全和米長山都不做聲了,愣了片刻,熱情地招呼吳明雄和一行人吃飯。
酒宴幾乎就是魚宴。
看到桌上各種各樣的魚,吳明雄馬上明白了尚德全和米長山變相彙報工作的用意,便也指着魚大發議論,大大表揚了米長山和尚德全以及雲海的幹部一通,要副市長白玉龍和市水利局把雲海的水利工作經驗好好總結一下,印成材料發到各縣市,還說,要讓《平川日報》專門來報道一下。
米長山這才高興了,在祝酒時,代表雲海市委、市政府表态說,不論市裡上不上這個南水北調工程,雲海的水利工作都會長期不懈地抓下去,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不會拖市裡的後腿。
吃過飯後,由米長山帶隊,吳明雄一行人上了叉河閘。
是一個星光滿天的夜晚,一輪又亮又大的滿月挂在中天,涼爽的夜風吹散了白日的暑氣,讓吳明雄感到十分舒心。
吳明雄問米長山:“知道這座河閘是誰主持修建的嗎?”
米長山說:“這還用問?是陳書記嘛。
”
吳明雄點點頭,又問:“是哪一年修的?”
米長山說:“一九五九年,大躍進時。
”
吳明雄說:“準确地說,是從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一年。
建這座河閘時我也在。
這座河閘以南歸陳忠陽,以北歸我,我們帶着三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