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是謝書記的原話麼?”
肖道清說:“謝書記的原話比這還嚴厲。
”
曹務平又問:“那謝書記的意思是啥都不幹喽?”
肖道清說:“謝書記可不是這個意思。
謝書記的意思是,平川的水和路都要上,但要慢慢來,有多少錢辦多少事,要量力而為。
比如說引水工程,謝書記就認為沒必要把河道拓得那麼寬,也不一定就全線開工,可以一段一段搞。
路呢,也是這個原則,環城路先不上,對老路慢慢改造,有個八到十年的時間,問題也就逐步解決了。
你覺得謝書記的話是不是有道理?”
曹務平想了想說:“都有道理。
謝書記自然有謝書記的道理,而吳書記也有吳書記的道理。
”
肖道清說:“曹大市長,你别耍滑頭,你今天就和我說說心裡話好不好?”
曹務平這才很誠懇地說:“真要說心裡話,我認吳書記的道理,不認謝書記的道理。
為啥呢?因為吳書記的道理是立足于發展的硬道理。
小平同志早就說過嘛,對于能源和道路,甯可欠債也要發展。
你我都知道,平川的現狀決不是小打小鬧、修修補補能解決問題的,現在不拼拼恐怕是不行了。
”
肖道清說:“務平,我們是老同事,老朋友了,又都是大漠人,我有些想法也不瞞你。
有個問題不知你想過沒有?這樣拼下去,拼垮了,他吳明雄下台,我們怎麼辦?做他這老頭子的政治殉葬品麼?”
曹務平驚訝地看了肖道清好半天,才說:“道清,你真這樣想?”
肖道清點點頭說:“務平老弟,我的眼睛不瞎,誰對我們年輕人好,誰是想利用我們年輕人,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覺得吳明雄的可怕就在這裡,他拿黨的事業開玩笑,也拿我們的政治生命開玩笑!還口口聲聲唱着高調,說是對你信任,讓你有苦說不出。
老弟,你可看清楚了,他吳明雄可不是謝書記啊!”
曹務平問:“肖書記,今天讓我來,就是為了談這個麼?”
肖道清發現苗頭不對,笑了笑說:“是的,就是想和你談談這個良知問題。
你我都曾喝過大漠河的河水,大漠農民的生活狀況你我都是知道的,為了一個政治老人的野心,向經受了這麼多苦難的農民搞這種攤派,我們于心何忍?”
曹務平提醒說:“肖書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根據市委常委會決議,大漠隻搞以工代赈,沒有以資代勞的任務。
那麼,讓大漠的農民同志為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