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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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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我陳忠陽說的,讓他到工地上來,事情可以不幹,就做你們泉山的顧問。

    ” 這明顯是對祁本生信不過,可祁本生不氣,點點頭答應了陳忠陽。

     倒是副市長兼工程副總指揮白玉龍替祁本生說了幾句話。

     白玉龍笑眯眯地對陳忠陽說:“陳書記,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們小祁書記,人家在周集當鄉黨委書記時就搞過一個小水庫,搞得還挺好呢!” 陳忠陽揮揮手說:“這事我知道。

    不過,那種小打小鬧和咱今天這種大決戰不是一回事!我看叫錢麻子來替這年輕人顧問一下沒壞處。

    ” 面對陳忠陽這種态度頑固的不信任,祁本生當時就想,他所領導的泉山段一定不能丢臉,就是豁上自己年輕的生命,也得保質保量把工程幹好。

    讓事實證明,年輕不等于沒有經驗,更不等于無能。

     事有湊巧,陳忠陽的話帶給錢副縣長時,錢副縣長體檢查出癌症,不可能再上工地了。

    陳忠陽不得不面對着一個二十八歲、從未上過河工的縣級工程指揮;祁本生也不得不在一個市級總指揮充滿疑問的目光下開展工作。

     陳忠陽充滿疑問的目光是一種壓力,同時,也是一種動力,促使祁本生在工作中一刻也不敢松懈,日夜拼命,默默幹活,事事處處走在六百裡戰線的最前面。

    從工程質量,到工程進度,都讓市水利工程總指揮部的同志和陳忠陽本人無話可說。

     後來,陳忠陽的态度改變了,逢到開會必談泉山;臭罵那些滑頭的老水利時,總要拿泉山的祁本生做例子:“你們看看小祁書記,看看泉山,自己臉紅不?還老水利呢,我看是老油條!好作風丢得差不多了,使奸耍滑的經驗倒全留下來了!” 作為總指揮,陳忠陽特别贊賞的還有一條,就是祁本生的顧全大局。

     平川八縣市一百八十七萬人一起協同作戰,工程資金普遍不足,條件又如此艱苦,各種矛盾就免不了。

    最突出的矛盾就是縣與縣之間的包幹分界線,誰也不願用自己的資金、人力去替别人上進度,而都想讓别人替自己多幹點,分界線就變成了分界牆。

    後來兩邊越留越多,分界牆又變成了一段段上窄下寬的無人區。

    為重新分配這些無人區,經驗豐富的老水利們紛紛又吵又罵,底下的民工便開打,甚至打死人。

    逢到這種時候,陳忠陽的市水利工程總指揮部就得出面協調,直至下命令。

     泉山縣兩頭搭界處卻從沒出現過類似的問題,更沒為分界牆找過市水利工程總指揮部和陳忠陽。

    祁本生本着自己吃虧的原則,把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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