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五十四

首頁
盾處理得很好,被市水利工程總指揮部通報表揚過好幾次。

     有一次,陳忠陽到泉山工地檢查工作,談起這個問題時,随口問祁本生:“你小祁書記的姿态咋這麼高?是沒經驗呢,還是鬥不過那幫老油條呢?” 祁本生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說:“陳書記,少幹點,少受累,這還要經驗呀?!誰不知道?!要說鬥呢,我能鬥,打我也能打,陳書記,你是知道的,我們泉山可是民風剽悍哩。

    ” 陳忠陽說:“對,我知道,六十年代上河工,我最頭疼的就是你們泉山。

    你們老縣長錢麻子是個水利大将,可也是個内戰好手,那時都當公社副書記了,還親自帶人打架哩!為此可沒少挨過我的罵。

    ” 祁本生說:“可這麼吵呀,打呀,值得麼?等咱工程幹完了,大澤湖水引過來了,大漠河上飄蕩着天光帆影,後人誇贊到咱這代人的艱苦創造時,咱想想這些争吵臉紅不?那時誰還會記得這些争吵呢?” 這讓陳忠陽挺感動,也挺感慨:“是呀,這麼看來,還是你們年輕一些的同志看得遠呀。

    ” 然而,對泉山縣内鄉與鄉的矛盾,就不是祁本生的高姿态所能解決得了的了。

    身為縣委副書記兼工程指揮,祁本生由當事者變成了裁決者,就不能不表态,不能不做雙方的工作,工作做不通,也急得生悶氣。

     陳忠陽在大漠啃蘿蔔頭,吃夾生飯這一天,泉山這邊發生了一場界線矛盾,周集鄉六裡長的河段和劉王鄉五裡長的河段,同時停了工。

    兩個鄉一萬八千多民工,從上午十時起,都爬到兩邊河埂上坐着曬太陽,全不到積滿淤泥的河底幹活了。

     祁本生一聽彙報就急了眼。

    春耕、春播臨近,工期已經這麼緊了,月夜趕工都來不及,這大白天咋能曬太陽?于是,先用電話命令周集鄉鄉長葉春時,要他不講條件,先把活幹起來。

    後來,他就從縣指揮部往周集工地上趕。

     周集終究是祁本生曾經工作過的地方,鄉長葉春時和民工們很給祁本生面子,盡管有情緒,接到祁本生的電話命令,還是下到河底幹活了。

     祁本生趕到現場,已是中午十一點多了,劉王鄉的民工大多在河堤上吃起了飯,隻有周集鄉的民工在河底懶散地磨洋工。

    再一看才發現,服從命令的周集人真吃了虧:工程已進行到了河底清淤階段,誰先挖淤就意味着誰增大了工作量。

    你幹他不幹,你地界上的淤泥剛挖完,他地界上的淤泥又流淌過來了,你幹得再多也等于白幹,難怪周集鄉的民工有情緒。

     祁本生便讓人把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