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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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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自己的命運,乃至改變了我們整個中國的命運。

    ” 束華如問:“那時候,你有沒有去割過人家的尾巴?” 吳明雄搖搖頭說:“我沒資格。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平川地區最後‘解放’的少數幾個副縣級幹部之一,和陳忠陽是一批。

    ” 束華如說:“我倒是去割過尾巴的,天天統計各家各戶的雞屁股。

    當時規定,每戶隻準養三隻母雞,多一隻就得割尾巴。

    我去的那個村,有個癱子,沒法下地掙工分,自己多養了幾隻雞,硬讓公社的人逮住殺光了。

    結果,癱子當晚喝農藥自殺了,死時留了一句話,‘我想活,可共産黨不讓我活了’。

    這事給我的震動很大,使我對當時的整個政治思想體系都産生了動搖。

    我當時就想,這樣搞下去,總有一天老百姓要起來造反的。

    ” 吳明雄說:“所以,七八年來一次,實在是個大的笑話。

    誰給你來呀?是咱們這些各級幹部,還是下面的群衆?多愚蠢啊。

    作為一個政黨,執政以後不好好抓經濟,不想着把綜合國力和人民的生活抓上去,天天搞運動,搞階級鬥争,搞到最後,經濟走到了崩潰的邊緣,整個民族的素質也嚴重下降。

    今天我們面對的許多問題,不少還是那個年代遺留下來的。

    所以,我給政策研究室的同志出過一個題目,就是,從計劃經濟一下子轉入市場經濟,舊的思想體系和價值觀念已經崩潰,新的體系和觀念尚未完整建立起來,在這曆史性的轉軌期裡,我們的行為依據是什麼?如何才能從理論上闡述清楚。

    比如說,面前的這條環城路和大漠河的水,我們以這種人民戰争的形式上了,有人也說我們是搞運動。

    有沒有些運動的影子?好像是有一點。

    彩旗飛舞,鑼鼓震天,我想想也像。

    但這裡面的本質區别是,我們是在激發一種大建設的精神,是在解決長期困擾我們平川的兩個根本性大問題,是需要一千萬人民的全力支持才能完成的。

    最終是為平川經濟的全面起飛和市場經濟的深入發展奠定基礎。

    ” 束華如贊歎說:“吳書記,你考慮問題總是那麼深遠。

    不過,我的想法是,這些問題就讓搞研究的同志和理論界的同志慢慢去研究。

    我們不去多管它,就這樣大膽地試,大膽地闖,勝利者不受指責嘛。

    現在,對水和路,不是再也沒人議論了麼?就連謝學東書記也變了,說咱全民辦水,全黨辦路,是一個大膽的創造。

    這是他前幾天說的話,咱們駐省辦事處主任居同安把話帶回來的。

    ” 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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