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由省城乘當晚的飛機飛抵北京。
田大貴想,飛機二十時零五分從省城起飛,二十二時即可抵達北京機場,他應該能在二十四時之前趕到協和醫院。
不曾想,航班晚點,飛機降落在北京機場時,已是零點二十分了。
前來接機的辦事處主任向友才說:“田總,太晚了,我們還是先到北京飯店住下,明天再到醫院去吧。
”
田大貴想想,也隻能這樣了,遂坐着向友才的桑塔納從機場去了北京飯店。
到了北京飯店才知道,先期抵達上海的老總們已到了,北方一些城市的老總們也陸續到了。
半夜三更的,中國康康集團包下的一層樓面竟熱鬧非凡,好多房間的門都開着,客房部經理也在跟着會務組的同志一起忙活着。
中國康康集團的老總們大都是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這使客房部經理感到很驚奇。
田大貴跟着客房部經理去自己房間時,無意中聽到經理在向會務組的同志打聽,你們集團全國各地的總經理們啥時到?會務組的同志直笑,說,這幫男男女女不都是老總麼?!經理直發愣,過了好一會才說,都這麼年輕呀!
到了大套間裡住下來,田大貴什麼彙報也不聽,隻說要休息,把向友才和跟着過來的平川老總和外地老總們都趕走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後,田大貴馬上給協和醫院王媛媛的病房挂了個電話。
電話是王媛媛的父親王大瑞接的,王大瑞早幾天已從平川趕來了。
田大貴焦慮地詢問了王媛媛的病情,接着就問:“媛媛現在睡着了麼?”
王大瑞說:“好不容易睡着了,半個小時前還在說你呢。
”
田大貴剛要挂上電話,王大瑞卻又叫了起來:“等等,她醒了,要和你說話。
”
電話裡卻隻有輕微的喘息聲。
田大貴叫着:“媛媛,媛媛,我來了,明天一早就去看你,再把你接到北京飯店裡來住兩天,好麼?”
電話裡傳來一聲輕歎。
田大貴又說:“這回不是我一人來的,咱們集團全國的老總們都來了,幾百号人呢!把人家北京飯店一個樓層包下來了!為了你,我臨時決定把上海的會挪到北京開了。
”
王媛媛在電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