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田大貴說:“别哭,别哭,我明天一早一定趕過來。
”
也許是因為父親在面前,王媛媛這才在電話裡用剛學會的英語說了句:“Iammissingyou(我很想念你)!”便把電話挂上了。
田大貴放下電話後,突然想起了王媛媛最喜歡的一首歌《萍聚》,又記得王媛媛也常唱鄧麗君的一些歌,便把向友才叫到房間裡說:“馬上去給我買些鄧麗君的歌曲磁帶來,另外還有一首《萍聚》。
”
向友才挺為難:“田總,這半夜三更的,你讓我到哪去買磁帶呀?”
田大貴蠻不講理地說:“這我不管,明天七點鐘前一定要交到我手上。
你在北京呆兩年多了,總有不少朋友,你想辦法去。
”
第二天一早,向友才真把幾盤磁帶找來了,說:“是用兩箱康康豆奶換的。
”
田大貴很高興:“好,好,我個人賠你兩箱豆奶!”
到了醫院病房,田大貴讓集團的看護人員出去,後又在王大瑞面前作出一副領導的樣子,問王大瑞:“王叔叔,作為王媛媛的家長,您看還需要我們集團做些什麼?”
王大瑞滿眼是淚,說道:“大貴,謝謝你!我謝謝你,媛媛也謝謝你!你三年前說的話,現在全做到了!我想想都以為是在做夢!你們康康集團創造的奇迹,不要說在平川,在省裡,就是在全國,也是唯一的一家!做你們這個集團公司的員工,真是太幸運了!”
說畢,王大瑞抹着淚回避出門了,說:“大貴,你們談,你們談吧。
”
田大貴在王大瑞出門後,坐到了王媛媛的床頭,先把一盤磁帶插進床頭櫃上的收錄機裡,把音量調到适當的位置,放起了磁帶。
一陣雙方都很熟悉的男女對唱的歌聲響了起來——
别管以後将如何結束,
至少我們曾經相聚過。
不必費心地彼此約束,
更不需要言語的承諾。
王媛媛在歌聲中任淚水在蒼白如紙的臉上緩緩流着,呐呐問:“大貴哥,世上有那麼多好姑娘,你,你為什麼偏偏就愛上了我這麼一個要死的人?為什麼?”
田大貴輕輕撫摸着王媛媛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