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班子最終敲定之前,影響和改變省委的決定,使自己仍留在平川做市委副書記,甚至是副市長,以便在未來平川政局的變化中謀求新的發展機會。
…………
帶着這近似癡迷的想法,肖道清又開始了他第二輪的跑官曆程,照例從省委副書記謝學東家跑起。
這兩年,謝學東顧及影響,和肖道清的來往已經比較少了,偶然見一次面話題也不多。
十天前,肖道清第一次來跑官時,謝學東就批評過他,并告訴他平川的班子已大體定下來了,此人現在又來跑,實在是太沒有自知之明了。
因此,一見到肖道清,謝學東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沒容肖道清把要求提出來,便直截了當地說:“道清同志,你不要再和我多說什麼了,說了也沒用。
你離開平川是組織決定,也是工作需要。
作為一個副廳級黨員幹部,我勸你就不要再和組織上讨價還價了,好不好?!”
肖道清賠着謙和的笑臉,耐心解釋說:“謝書記,您……您可能誤解我的意思了,我……我這回不是要讨價還價,也不想當平川一把手了。
我想,我還是做副書記,哪怕還管計劃生育、工青婦這攤子也行。
您知道,我一直在平川工作,對平川有感情,也比較熟悉情況。
”
謝學東長長地籲了口氣說:“道清同志,要我看,平川真正的情況你并不熟悉。
不要看你一直呆在平川,我還是要說,你對平川的情況很不熟悉!平川的變化太大了。
錢向輝書記評價是‘革命性變化’。
我在前幾個月省委工作會上也說了,吳明雄他們三年多幹的,确實超過了過去三十多年!”
肖道清說:“這我都知道。
我們平川的工作,還不都是大家一起做的麼?常委班子裡,誰少費了心血?誰少出了力?都累得夠嗆。
所以,我才說有感情嘛!調我走我才舍不得嘛!您比如說南水北調工程,不就是我和吳明雄同志一起最早下去搞的調查嘛,風塵仆仆地跑了十好幾天,工程籌備期間的負責人也是我嘛!當然喽,後來吳明雄同志硬是排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