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陳忠陽去做了總指揮,現在我也就不去争這個功勞了。
”
謝學東聽了這話十分反感,很不客氣地問:“既然你這麼支持南水北調,怎麼還會和吳明雄、陳忠陽鬧到那種地步?怎麼還揚言要告到中央去?”
肖道清申辯說:“我和吳明雄、陳忠陽同志的分歧,不在工程本身。
我肖道清是喝大漠河水長大的,能不支持這個工程嗎?我當時反對的主要是吳明雄、陳忠陽野蠻的國民黨作風嘛!這一點您謝書記也知道,有關情況我一直向您彙報,當時也得到了您的理解和支持。
我總怕這麼搞會出大事呀。
事實也證明,我們的看法都是對的。
吳明雄今天不就出大事了嗎?在卧軌事件發生的十八個小時之前,我還警告過吳明雄,結果反被他罵了一頓。
當時省計生委秦主任在場,他可以作證。
吳明雄就是這樣不講政策、不顧後果,不聽您、我的好心勸告,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一千八百号人集體大卧軌,連美國之音和BBC都報道了,這政治影響多惡劣啊。
”
謝學東厭惡地說:“道清同志,請你不要老把我和你扯到一起去好不好?我謝學東沒有你這麼高明。
你就說你自己,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平川取得的所有建設成就、改革成就都有你一份,而平川出現的問題都與你無關,因為你早就看出來了,是不是?”
肖道清這才發現謝學東的态度不對頭,一時不敢做聲了。
謝學東的臉拉了下來,厲聲道:“我在問你話呢!”
肖道清蒼白着臉呐呐着:“謝書記,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謝學東問:“那是什麼意思?”
肖道清忍受着老上級的輕蔑目光,仍然頑強地重申說:“我……我也沒有别的意思,您上次批評過我,要我有自知之明以後,我再沒想過要當平川的一把手。
我知道束華如比我強,我……我就是想留在平川繼續當我的副書記。
如果班子已定,副書記不好安排了,暫時安排副市長也行,我……我也能接受……”
謝學東真是氣壞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