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支使他明早扔掉。
紀慎語沒在意,翌日早上才從袋子口看清,裡面居然是那堆海洋出水的文物碎片。
他觊觎已久,抱起來就躲回房間欣賞。
這堆東西被篩選過了,一些體積大的、損毀輕的被丁漢白留下,餘下的這些都又碎又爛。
紀慎語仔細裝好,像撿漏似的心花怒放,再出門碰上丁漢白起床,笑容都沒來得及收斂。
丁漢白半夢半醒,眼看着紀慎語跑出小院,人都跑沒影了,仿佛笑臉還停在一院早霞裡。
他沒換睡衣,徑直去機器房,想趁周末有空做點東西。
一大家子人都起得不晚,全在前院客廳吃早飯,紀慎語在揚州時隻一家三口,有時候師母煩他,他就自己在廚房吃,很少大清早就這麼熱鬧。
粥湯盛好,姜采薇挑着紅豆多的一碗給紀慎語,問:“漢白還沒起?”
姜漱柳直接說:“慎語,叫你師哥吃飯,不起就揪耳朵。
”
沒等紀慎語回話,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衆人齊齊望向門口,就見丁漢白亂着頭發闖進來,金剛怒目都不如他火氣大。
丁漢白直截了當:“誰動我的芙蓉石了?!”
丁爾和跟丁可愈悄悄看丁延壽,并且同時縮縮肩作防禦姿态,紀慎語端着紅豆粥一臉無畏,心想丁延壽最大,丁漢白隻能咽下這口氣。
丁延壽坐在正位:“我動的。
”
丁漢白臉上的火氣卻沒消減一星半點:“你動的?你活了半輩子看不出來那是什麼檔次的料?那是天然形成!是極品!”他已經沖到桌前,一巴掌砸在桌沿上,把兩根油條都從盤子裡震得滾出來,“最要緊的,那是我的料,我至今沒舍得碰,你給我糟蹋了!”
那吼聲欲掀房頂,紀慎語駭得粥都端不住,他哪能想到丁漢白敢這樣跟丁延壽叫闆。
丁延壽不硬碰硬,似是料到這反應:“先吃飯,消消氣。
”
“消他媽不了!”誰料丁漢白還有更絕的,“這是我珍藏的寶貝,你上去瞎劃拉四刀,你這等于什麼?等于給我老婆毀容!你懷的什麼心思才能下這個手!”
紀慎語被這比喻激得一哆嗦,他出聲解釋:“師哥,師父是要考我們,讓我們雕——”他沒說完被丁可愈踹了一腳,險些咬住舌頭。
丁漢白略頓一秒,被紀慎語這句解釋搞得火氣更旺:“就為了教他們所以毀我的料?他們那點手藝也配?!”
他一直看着丁延壽,但喊出的話把另外三個人全掃射了,丁爾和跟丁可愈沒什麼表情,隻在心中憤懑,紀慎語不同,他沒想到丁漢白心裡對師弟的看法竟是這樣,竟然那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