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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切斷——有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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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嗎?”織田附在望月耳邊低聲說道,但那聲音有些過大了。

     “你說我在嗑藥?”志度按捺住笑,扭過頭看着織田,“No。

    那是渣滓才幹的事。

    是想乘直升機降落在珠穆朗瑪峰上,在那裡豎立旗幟的天性俗人才會幹的事。

    不過呢,如果我的熟人中有那樣的人我也會因為可憐而不太去責難。

    單純的因為可憐。

    ” “你是說木更村中沒有種植毒品嗎?” 織田的措辭與望月截然不同,似乎對詩人抱有輕微的敵意。

     “沒有。

    你也看到有個别緻的香草園了吧?另外還有卷心菜田。

    也有薯田、洋蔥田和胡蘿蔔田。

    不過,别說是罂粟和柯卡,就連大麻也沒栽培。

    ” “我們誤會了。

    ”我說道,“我們以為也許是因為你們栽培了毒品之類的,所以才絕對不容許外部人員窺看。

    ” “你們判斷失誤啊!” “好像是這樣的。

    不過,如果與毒品栽培無關的話,為什麼——” 志度沒有讓我說到最後。

     “為什麼鬼鬼祟祟地隐居吧?這是興趣問題。

    ” “僅僅是興趣問題嗎?” “你這個家夥真不好對付啊!是啊。

    人是各種各樣的,有人就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在那裡。

    那沒什麼吧?相反,我也不認為有人那麼迫切地想要知道那裡居住了什麼人。

    ” “麻裡亞在那裡吧?我知道她在那裡,請你回答我。

    ” 我說完後,他吹了下口哨。

     “别問我,如果你知道就不用問了吧?” “為什麼不讓我們見面?竟然歇斯底裡地說什麼麻裡亞不想見我們,我們可不相信,如果有原因請你告訴我們。

    ” “你剛剛說誤會了是吧?”汽車開上了通路,“好像還有誤會。

    ” “那就把它解除啊!” 織田說道。

    他斜視着後視鏡中的志度。

     “你先說你想說的。

    ”詩人催促道,織田訴說了我們從今早開始受到的冷酷對待。

    聽完一切之後,志度将車停了下來。

    是通路的出口附近。

     “說着說着就要到你們的宿處了所以暫且在這裡停車。

    ——确實有誤會啊。

    首先,我相信你們和提相機的男人不是同夥吧!如果不從這一點出發的話就談不下去了。

    你們不知道攝影師是什麼人吧?” 被問及相原是什麼人,我們一時無法回答。

     “他是什麼人呢?”我詢問說。

     “不知道。

    雖然我不知道,但是那家夥對你們撒謊了。

    你們說他是拍攝了公館的遠景才被八木澤君抓住的,事實不是那樣的。

    他從房屋的窗子上偷拍裡面了。

    這可不正常。

    他沒告訴你們這個吧?” “嗯。

    跟他說的完全不一樣……”隻有我說了這樣一句話,其他兩人都沉默不語。

    他們大概開始想有什麼地方不對吧。

     “你們被八木澤君盤查時,還想說自己是來找朋友的。

    可攝影師連這個都沒想說。

    聽說他隻是叫喊着:‘沒什麼吧,就是拍個照片而已。

    把我拍的照片還有我的相機還給我!’——哎呀,實際上那個時候我正宅在房間裡,我也隻是聽其他人說的。

    雖然有可能是因為真話很難啟齒,但那個家夥對你們撒了謊。

    藏有秘密的是那個家夥。

    村裡不會也有那個攝影師的親戚吧?” “沒,這個我們沒聽說……我開始不明白真相到底是什麼了。

    ” “總之,引起誤會的罪魁禍首是那個家夥。

    由于那個家夥觸怒了八木澤君,才沒把你們來見麻裡亞的信息傳達到。

    不僅如此,你們還被當做了五人團夥,所以村裡的全體人員都以你們為敵,甚至接電話的另外一個人也沒給你們轉達要事——最終就演變為雨中的騷亂了。

    ” “真的失禮了。

    ”望月乖乖地說道。

     “哪裡的話。

    ”志度大睜雙目,甚至睜得不自然,“無須道歉。

    我很開心。

    好久沒那麼痛快了。

    ——我們下次再來吧!” 後視鏡中的織田面帶微笑。

    ——我們好像得以與志度晶和解。

     “你們今晚就好好休息吧!然後明天再過來。

    我給你們轉達。

    ——我很喜歡你們。

    雖然一般沒有這種事,不過偶爾還是有的。

    ” “我們很榮幸。

    ”望月微笑着說。

     志度發動了引擎。

     “那再見了。

    ” 在宿處前方分别時,詩人輕輕揚起了手。

     * * * 江神學長與麻裡亞來電話時,不巧我正在洗澡。

    江神學長在電話裡說“明天我和麻裡亞去那邊”。

    我還聽說她準備回家。

    總而言之,事情正迎來終結。

     ——今天可以見到麻裡亞了。

     如此一想,我開始坐立不安。

     從來此之前,我就一直想憶起她的臉龐,卻做不到。

    以前也有過這種事。

    那是我十一歲的暑假。

    我因無論如何也憶不起自己所喜歡的女孩的臉龐而愕然。

    那時我不知道這是常有的事,對于自己為何會忘記最重要的事情而百思不得其解。

     ——她很好就好。

     現在我姑且就這麼想吧! 聽着雨聲,之後我又睡了一會兒。

     2 用過早飯後,我們去了相原直樹的房間,他與我們相隔兩個房間。

    我們隔着拉門說有話想跟他說,他回答說房間裡很淩亂所以想去我們的房間。

    我們明白之後回到房間等待,約五分鐘後他來了。

    衣冠不整,棉袍敞着懷。

     “大清早的有什麼事啊?”他邊憋回哈欠邊說道,“說到這兒,你們昨晚上怎麼樣啊?好像是全身濕透着回來了,而且還缺一個人。

    沒有江神吧?” “我們去木更村了,受到款待後回來了。

    江神學長在那裡留宿,還沒有回來。

    ” 望月窺探着對方的反應說道。

    相原果然很意外。

     “款待?這是刮的什麼風啊?與我昨天早上受到的待遇全然不同啊!” “那是當然的吧。

    因為我們要做的事情不同。

    我們與相原你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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