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嗎?可是,對室木君而言這并不是個好方法。
在他殺害相原君之後,可能會出現證人說‘那個人寄出了一封信’。
這時,警察必然會來調查郵件,而如果沒有符合條件的信件,郵局職員便會遭到懷疑。
”
“就是說他讓相原君同意了自己所提議的聯系方法。
”
“然後是案發當日。
相原君按商量好的方法進行了聯絡。
就是那封說七點想在小學拜谒您的信。
室木君接到此信後,隻将信息留在手中,而将觀光指南加在同附在信中的信封與信之中重新投遞。
相原君于六點與我們一同去過龍森河之後,便去了廢校。
七點時室木君如約而至,兩人進行了商談。
”
“不知道商談内容是什麼?”
“嗯,不知道啊。
不過我們稍後再考慮這個問題吧!——兩人七點時在廢校見面了。
然後,室木君應該就将相原君殺害了。
室木君可能認為這樣做對自己有利,便将自己手中所持來自相原君的信息之中的‘7’改寫為‘9’,然後将其放入屍體口袋中離去。
如此一來,他隻要制造出九點左右的不在場證明便可免除嫌疑了,而且他也希望通過将發起密會方僞裝成相反的方向而使搜查陷入混亂吧。
他或許認為,如果警察誤以為相原君是被某人以信件叫出來,那麼沒有直接接觸過相原君的自己便可安全了吧。
”
“那麼,他制造九點的不在場證明了嗎?”
“碰巧被選為證人的是羽島老師與我們。
當然了,對方是誰都無所謂。
福壽屋已經開門了,他恐怕是認為即使沒有客人,店裡的老闆也會成為自己的證人才跑來的吧。
”
“原來如此。
我們追尋了他罪行的足迹了呢。
”醫生使勁點了點頭,“這樣一來,就剩下他犯罪的動機難以理解了吧。
”
“嗯。
他與相原君之間要達成怎樣的交易似乎是重點,但是我們不知道。
”
“相原君将這一東西帶到廢棄學校去了吧?現場沒有留下類似的東西,就是說……”
之前一直沉默的酩酊大醉的羽島開口說道,但句尾很快便含糊不清了,他開始咕哝起來。
“怎麼想那都是照片啊!”織田斷言道。
“為什麼?”中尾似龜一般伸出頭問道。
“相原君的相機遺留在現場了,裡面的膠卷已經被抽走了吧?那膠卷不是最可疑的嗎?”
“這什麼都說明不了。
”望月阻斷了織田的去路,“相原君可能若無其事地對前來的兇手舉起相機進行了抓拍,兇手隻是因此而不能置之不理,這可能與原來的交易毫無關系,不是嗎?”
“你說得也對。
可是,如果相原君會被别人索求什麼,不是很自然就會想到是他拍攝的照片嗎?如果從他身上剝去攝影師這一特性,我不認為他身上還有什麼特别的東西。
兇手,也就是室木君,是前來與其商量說自己想要某些照片的。
”
“可是,那個時候相機裡裝的可淨是些他在傍晚時拍攝的照片,拍的都是龍森河的樣子什麼的。
他不可能在前夜打電話來說他想要那些東西。
”
“他前夜在電話裡所要的照片當然不是這些。
是不是室木君将相原君殺害并奪走自己所要的東西之後,擔心相機中也裝有同樣的照片為謹慎起見将其抽走了?”
“那些照片是什麼呢?”我插嘴問道,“他拍了對室木君而言非常不利的東西嗎?”
織田将手指做成手槍狀指向了我的心口。
“就是這個。
我就等你這句話呢!拍了‘對室木君而言非常不利的東西’的照片。
他們要秘密交易的恐怕就是這些照片吧!”
“哦?那麼,這些對他不利的照片具體而言是指拍了什麼東西呢?”
中尾将膝蓋探了出去。
他應該在期待事情的終點就在眼前吧。
——然而事與願違。
再往下隻能發揮想象了,不負責任的空想無論多少都可展開雙翼的。
“等一下。
”
一直深深陷在沙發中的羽島睜大了眼睛說道。
“相原君持有對室木君而言不利的照片。
如果室木君因此而想要買回照片……直截了當地說,就是室木君有把柄被相原君握在了手中。
”
“是這樣啊!”中尾插話道。
“室木君是如何知道相原持有對自己如此不利的東西的呢?他是不是發現自己在做什麼壞事的時候被啪地一聲拍下來了……”
看到他陷入了沉思,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這個設想很不愉快,但或許是相原君脅迫的呢!他威脅室木君說,我拍了這樣的照片,你要不要以這樣的價格買下。
或許是因為他的要求太過無理室木君才想要将其殺害拿回東西。
”
“可是,事發之前是室木君打來電話的吧?”
“也有可能相原君在此之前已打過恐吓電話了。
”
織田将匙子咣當一聲扔在桌上說:“不知道,我投降了。
”(注:日語中扔匙子引申為束手無策之意。
)
“被迫投降嗎。
”
望月歎了口氣。
接下來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