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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個小黑人熬夜到很晚,一個睡過頭還剩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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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這隻是一次有些探險性質的旅遊而已,是一場既有面子又安全的,還可以作為多年後談資的休閑活動。

    難道說,自己會莫名其妙地因為一次偶爾為之的從衆行為,跟錯了人走錯了路,就要死在這裡? 從小,約翰就受到了教會家庭極其保守的教育,信奉萬事不要出頭,甯為牛後、不為雞首的理念。

    雖然約翰很羨慕那些明星,常常想象自己被人包圍、被人仰慕的感覺,但到了關鍵時刻,往往會習慣性地退縮,結果就是成績不上不下,個子不高不矮,說話聲調不強不弱。

    所以這次經曆對他來說,已經是人生的重大突破了。

     “好了,大家少說話,慢喘氣,節省氧氣,根據測算我們每個人的氧氣都應該還有……”安科爾通過手臂上的儀器測算了一下,說道,“我還有十一個基本單位,你們估計都比我少,就是說隻有一小時不到的時間了。

    說不定這兒有第二個緊急出口,大家兩人一組分頭去找!找到了還在這個房間會合。

    ” 命令下達得清晰、準确、底氣十足。

    緊要關頭,不容多想,羅傑和姜恩娜打起精神,兩個人一起朝左,約翰則和吳非一起朝右,開始對整個基地進行搜查。

    安科爾機長留在原地,研究基地裡剩餘的地圖、設備,并負責聯系指揮。

     在探照燈的指示下,吳非沿着道路,仔細地搜索着基地的每一個角落,任何像通風口的地方都不放過。

     可他發現,這真是一個完全密閉的金屬棺材,連一個通風口都不存在。

    也是,宇航基地,首要的就是要防止空氣外洩,怎麼可能設置通風設備呢? “天哪,真的是個金屬的大罐子,就像是,嗯,怎麼說呢,就像是個打印機的硒鼓,”約翰絮絮叨叨地說着,“如果漏了粉就不能用了,所以,必須密封起來。

    你知道我原來是打印機促銷員,你知道嗎?我知道你知道。

    打印機這方面我比較熟。

    ” 約翰越來越絮叨了。

     “約翰!”吳非打斷了約翰的話。

     “怎麼?”約翰很奇怪地看着吳非。

    吳非還從來沒有像這樣粗暴地打斷過他。

     “如果你這麼不停地說話,氧氣會被迅速耗光的。

    ”吳非解釋道。

     約翰愣了一下,趕忙點頭表示同意。

     吳非透過頭盔沖約翰笑了笑,也許是隔着頭盔的緣故,他覺得約翰似乎沒有看到自己的笑臉,便又補充了句:“很抱歉打斷你的話。

    ” 約翰沒有回答,低下頭,表示跟着吳非走。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心底裡冒了出來,難以克制。

    吳非歎了口氣,輕輕甩了甩頭,重新集中精神,繼續開始搜索。

     月陽處,穿梭機X空間二号。

     “怎麼樣,聯系上他們了嗎?”伯頓焦急地問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神情黯然地搖了搖頭,說道:“已經超過規定聯系時間一個小時了。

    鬧騰什麼不好,非要到月球背面去,這是嚴重的違規行為,要出人命的!” 安娜聽到這句話,心頭一緊。

     威廉姆斯越說越激動:“安科爾這家夥,不會是故意煽動乘員破壞原定的飛行計劃吧?” 安娜驚訝地看着威廉姆斯說:“機長怎麼會有私心呢?他是最公正無私的,請你不要這麼說。

    ” 伯頓正色道:“威廉姆斯先生,請你冷靜,我聽說過你和安科爾先生的事情,這次是安科爾機長堅決要求飛行,才使你沒能成為曆史上最年輕的登月宇航機長。

    不過沒有關系,你還年輕,還有的是機會。

    我覺得在這麼關鍵的時候,你不該說這樣的話,尤其是當着我這個乘客的面。

    ” 威廉姆斯愣了愣,馬上向伯頓道歉,随後和安娜說了句:“對不起,但請你相信我。

    ”說着就請伯頓一起去後艙檢查醫療裝置,為救援活動做準備。

     請相信我。

     安娜琢磨着這句話的含義。

    每次當威廉姆斯說這句話的時候,安娜總是能感受到一陣陣的溫暖,心也不免平靜下來。

     安娜已經記不清是什麼時候被寄養在威廉姆斯家的了,她隻知道這一家人都是好人,威廉姆斯的父母拿她當親生女兒看待,威廉姆斯更是視她為親妹妹,盡自己所能地照顧她、保護她。

    安娜一直在心裡對這個大哥哥敬仰着,愛慕着。

     記得十六歲那年,安娜已經出落成了遠近聞名的美少女,那兼具東西方之美的修長、性感的身材與天使般甯靜優美的面容,使她成了紐爾斯堡中學史上最引人關注的校花。

    再加上她優異的學習成績,無論走到哪裡,都有無數的目光在追随着她…… “嘿,安娜,我送你回家,上我的車吧,别不理我呀……”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邊,站着一個嬉皮笑臉的男人,遠遠地沖着安娜吹口哨。

    安娜臉上鎮定,毫無表情,心裡卻對這個富家子弟嗤之以鼻,厭惡至極。

    那個人叫讓,是法國後裔,他們在同一個班級。

    讓是非洲中部某國駐美大使的兒子,寄宿在這裡。

    他總是找各種各樣的理由來與安娜說話,有時還會找她的麻煩,大概這就是讓表達喜愛的一種方式吧。

    在學校,安娜大部分時間都對他置之不理,因為她知道即便是老師也會由于讓的家庭勢力,對他的一些過激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但安娜無法忍受的是,每天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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