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章 生死:泡沫破滅中的掙紮

首頁
    在一次内部讨論會上,大家為此争論得很厲害,“尋呼機情結”深重的馬化騰提議:“還是用原來的圖标吧,一看大家就知道OICQ是做什麼用的。

    ”可是,其他的創始人卻大多傾向于換成企鵝圖标。

    一番争持之後,馬化騰提出了一個新的想法:“要不這樣,我們把兩個圖标挂到網上去,讓用戶們自己決定。

    ” 這是中國互聯網企業第一次把品牌Logo的決定權交給用戶。

    在第一輪投票中,大部分的用戶都把票投給了“尋呼機”。

    最初的企鵝圖标是黑白寫實的,與Linux的企鵝形象很接近,看上去很像是一家技術公司的标識。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騰訊的美工又添加了幾個有趣的動态企鵝圖片,漸漸地,用戶意見開始轉變,越來越多的票投給了一隻黑身白臉細眼睛、身材瘦長的企鵝。

    就這樣,“企鵝”取代了“尋呼機”。

     1999年10月,深圳市舉辦第一屆中國國際高新技術成果交易會,騰訊租了一個櫃台參展。

    為了吸引參觀者,陳一丹找人燒制出了1000隻企鵝形象的陶瓷儲錢罐。

    在委托加工的時候,制作公司覺得騰訊提供的企鵝圖标太“瘦”了,制成儲錢罐會站不住,就擅自做主把企鵝做成了稍微胖圓的樣子,還在它的脖子上加了一條黑色的圍巾。

    出乎意料的是,這隻企鵝儲錢罐在高交會上大受歡迎。

    一開始是免費派送,可來領取的人實在太多了,陳一丹就定價5元一隻出售,後來漲到10元一隻,居然都抛售一空,賺到的錢剛好把參展的櫃台租金給抵銷了。

     看到大家越來越喜歡這個胖企鵝的形象,騰訊就委托專業卡通制作公司東利行對Logo進行重新設計,曾李青親自坐在電腦邊上,與設計人員一起動腦創意,設計人員問他:“企鵝本來就住在南極圈,是最不怕冷的,為什麼要在它的脖子上加一條圍巾呢?”曾李青笑着說:“這是個好問題,如果每個人都問一下,就把這隻企鵝記住了。

    ” 新設計出來的企鵝形象,擁有了一個胖嘟嘟的身材,大眼睛,厚嘴唇,憨态可掬,脖子上的圍巾也由黑色變成了大紅色。

    東利行完成了企鵝形象的整套視覺識别系統(CI系統),還增加了Q妹、漢良、多多、小橘子等幾個配套性形象設計,構成了一個卡通人物大家族。

     還有一件有趣的事情是,在設計過程中,東利行覺得騰訊企鵝的卡通形象很有市場前途,便提出以30萬元的價格買斷企鵝形象的衍生商品開發權。

    2001年10月,東利行在廣州開出了第一家“Q-GEN”專賣店,專門出售騰訊企鵝品牌的服裝、玩具和手表,騰訊可以從銷售收入中抽取10%的授權費。

    在後來的3年裡,東利行相繼開出了199家專賣店。

    這個生意讓馬化騰得意了好一陣子:“一來就先扔給我們幾十萬元,既能幫我們推廣,又能收到授權的費用。

    ”一度,他甚至幻想騰訊企鵝會像米老鼠或HelloKitty那樣流行。

    不過,從後來的情況看,這似乎不是一門好生意,并沒有太多的用戶在用OICQ聊天的時候,願意在身旁擺上一隻不聲不響的胖企鵝。

     “你可以不還錢,不過我不要你的股票” 在1999年,類似授權東利行這樣的讓人高興的事情并不太多,相反,馬化騰被一樁又一樁的煩心事所困擾。

     就在參加高交會的10月份,騰訊公司突然收到一封厚厚的、來自美國的信件包,打開一看,居然是美國在線的英文律師函,它已向美國的地方法庭狀告OICQ侵犯了ICQ的知識産權,要求騰訊停止使用OICQ.com和OICQ.net域名,并将之歸還給美國在線。

    拿到這份律師函,馬化騰當夜把其他四位創始人召集到一起商量對策,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應對。

     讀過法律專業的陳一丹對大家說:“我們根本沒有錢去打這個官司,即便去打了,也是兇多吉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隻好随它去了。

    ”他們還商定,這個消息必須保密。

     到11月,馬化騰正焦頭爛額地坐在自己的小辦公室裡,張志東和陳一丹同時走了進來。

    他們坐到他的對面,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在距離發布之日僅僅9個月之後,OICQ的注冊用戶就已經超過100萬,開始要放七位數的用戶号了,CICQ、PICQ和網際精靈都被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壞消息是,騰訊公司的賬上隻剩下1萬元現金了。

     在開源無望的情況下,此時的馬化騰隻有兩件事可做:一是增資減薪,二是把騰訊賣掉。

     股東們一緻同意把股本從50萬元增加到100萬元,幾位創始人工作沒幾年,自身并沒有很多儲蓄,但都咬牙再次投入了。

    5個人的月薪也攔腰減半,在過去的一年裡,馬化騰和張志東每月領薪5000元,其他3人為2500元,現在分别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