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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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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編有等級标号,從1号到25号。

    他們像選擇高爾夫球俱樂部似的酌情區别使用——這男子便屬于此類角色。

     “歡迎歡迎!”他向我轉過中間等級的笑臉,客氣地低頭緻意。

    我這身打扮似乎給他印象不大好,笑臉陡然降了三個等級。

    我上身穿裡面帶毛的獵裝短大衣(胸前别着一枚亨林格徽章),頭戴一頂毛皮帽(意大利陸軍阿爾卑斯部隊用的那種),下穿到處有口袋的厚布褲,腳蹬一雙走雪路用的結結實實的工作靴。

    沒有一件不是堂堂正正的實用之物。

    但在這賓館的大廳裡,則未免顯得滞重有餘。

    可這不是我的過錯,不過生活方式不同、思維方式不同罷了。

     “聽說您對敝賓館有垂詢之點……”他畢恭畢敬地開口道。

     我兩手置于台面,把問過女孩兒的話重複一遍。

     男子用獸醫觀察小貓跌傷的前腳那樣的眼神,瞥了一眼我腕上的迪斯尼手表。

     “恕我冒昧,”他略一停頓,說,“您是因為什麼想了解以前那家賓館的呢?可以的話,能否允許我恭聽一下其中緣由?” 我簡單解釋幾句:“幾年前在那家賓館住過,同那經理關系很熟。

    不料這次久别後回來,竟成了這麼一副模樣。

    所以想知道他的下落。

    不管怎樣,完全屬于私人性質。

    ” 他點了好幾次頭。

     “坦率地說,詳情我也不很清楚。

    ”男子字斟句酌地說道,“簡而言之是這樣:我們收買了以前那座賓館所在的這塊地皮,在其舊址上新建了一家賓館。

    名稱的确相同,但經營上完全是兩回事,沒有任何具體關系。

    ” “名稱為什麼一樣呢?”我問。

     “很抱歉,至于這方面情況……” “原先的經理去哪裡也不知道喽?” “對不起。

    ”他的笑臉換到第16号。

     “問誰才能知道呢,這些事?” “這個……”他歪了歪頭,“我們都是現場工作人員,對開業以前的情況根本沒有接觸。

    所以您說問誰才能知道,突然之間實在有些為難。

    ” 他所說的的确不無道理,但總有一點不大對頭。

    男子的應對也好,女孩兒的回答也好,都似有點人工的痕迹。

    不是說哪裡不對,隻是難以令人由衷信服。

    搞采訪搞久了,自然産生這種職業上的敏感。

    那秘而不宣時的語調,那編造謊言時的表情。

    至于證據卻是無處可尋。

    不過是瞬間直感——其中肯定有難言之隐。

     我心裡清楚,再追問下去也不可能有結果,于是道了聲謝,他也輕輕還以一禮,退入裡間。

    黑制服男子不見之後,我向女孩兒問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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