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寓所不同,過了11點仍放音樂,會遭人埋怨。
音樂消失後,我們邊聽滴滴答答的雨聲邊談論死者,我說咪咪案件後來好像沒大進展,他說知道。
原來他也在從報刊上确認破案情況。
我打開第二瓶蘇格蘭威士忌,把最初的一杯為咪咪舉起。
“警方在集中搜查應召女郎組織,”我說,“我想在這方面可能有所突破,這樣,說不定從那方面把手伸到你那裡去。
”
“可能性是有的。
”五反田略微蹙起眉頭,“不過問題不大。
我也有點放心不下,去事務所随便探聽過,就問那個組織是否真的絕對保守秘密。
對方說那組織似乎同政界的關系不一般,有幾個上頭的政治家染指其間。
所以,即使警察查到頭上,也不可能深入到内部,無法下手。
況且,我們事務所本身也有一點政治背景,擁有好幾個頭面人物,一般門路還不成問題。
同應急組織也有一定的聯系。
因此無論怎麼樣都捂得住。
而且對事務所來說,我是棵搖錢樹,這點忙當然會幫。
萬一我被卷進醜聞而不能作為商品出售,吃虧的首先是事務所,事務所在我身上投資不算少嘛。
當然,要是你當時說出我的名字,我肯定被帶走無疑,誰都愛莫能助。
因為你是惟一直接有關系的人,政治力量也來不及施展手腳。
不過再也無須擔心,往下已經是關系網與關系網之間的力量較量問題了。
”
“肮髒的世界。
”我說。
“千真萬确,”五反田說,“臭不可聞。
”
“臭不可聞兩票!”
“失禮?”他反問。
“臭不可聞兩票,采納動議!”
他點頭笑道:“對,是要投臭不可聞兩票。
沒有一個人為被害女子着想,統統想保全自己,當然包括我在内。
”
我去廚房加冰,拿出椒鹽餅幹和幹奶酪。
“有一事相求,”我說,“有件事想請你給那個組織打電話問一下。
”
他用手指捏着耳垂:“了解什麼?關于案件的可不成,守口如瓶。
”
“同案件無關,是火奴魯魯應召女郎方面的。
聽說可以通過那個組織買外國的應召女郎。
”
“聽誰說的?”
“無名氏。
他講的組織同你講的,我猜想是同一個。
因為他說沒有地位、信用和錢财,加入不進那個俱樂部,像我這樣的連邊都甭想沾上。
”
五反田微微一笑:“不錯,我也聽說過有此系統,一個電話就能在外國買得女郎,試倒沒有試過。
大概是同一組織吧。
那,你想了解火奴魯魯應召女郎的什麼?”
“了解有沒有一個叫迪安的東南亞女孩兒。
”
五反田稍事沉吟,再沒問什麼,掏出手冊記下名字。
“迪安。
姓呢?”
“什麼姓,一個應召女郎!”我說,“就叫迪安,6月的迪安。
”
“明白了,明天就聯系。
”
“感恩不忘的。
”
“不必。
同你為我做的相比,我這簡直不足挂齒。
别放在心上。
”他把拇指和食指尖捏在一起,眯縫起眼睛問:“好了,你一個人去夏威夷的?”
“哪有一個人去夏威夷的。
當然是跟女孩兒搭伴。
漂亮得不得了,才13歲。
”
“和13歲女孩兒睡了?”
“怎麼會!胸脯還沒怎麼隆起咧。
”
“那你和她去夏威夷做什麼?”
“傳授赴宴禮儀,闡述性欲原理,挖苦喬治男孩,觀看《E.T》,内容豐富多彩。
”
五反田注視一會我的臉,然後将上下嘴唇略略抿起笑道:“與衆不同,你這人做事總是與衆不同。
為什麼這樣呢?”
“為什麼呢?”我說,“我也不是要故弄玄虛,事态所趨而已,同咪咪一樣。
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