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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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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說……在這裡好像時間都停止了。

    時間還照樣在動?” “一如往常,很遺憾。

    時間不舍晝夜。

    過去增多,未來減少;希望減少,悔恨增多。

    ” 雪沉吟良久。

     “聲音好像沒津神,嗯?”我說。

     “是嗎?” “是嗎?”我重複道。

     “什麼喲,瞧你!” “什麼喲,瞧你!” “别鹦鹉學舌!” “不是學舌,是你本人心靈的回聲。

    為了證明通訊的缺欠,比昂-波爾古氣勢洶洶地卷土重來,一路摧枯拉朽!” “還是那麼神經,”雪訝然道,“和小孩子有什麼兩樣!” “兩樣,不一樣。

    我這種是以深刻的内省和實證津神為堅實基礎的,是作為暗喻的回聲,是作為信息的遊戲。

    同小孩子單純的鹦鹉學舌有着本質區别。

    ” “哼,傻氣!” “哼,傻氣!” “算了!夠了,已經。

    ” “算了。

    ”我說,“言歸正傳,聲音好像沒津神,嗯?” 她歎了口氣:“嗯,或許。

    ”她說,“和媽媽在一起……無論如何都受媽媽情緒的影響。

    因為她是個強人,在這個意義上。

    有影響力,肯定。

    她那人,壓根兒不考慮周圍人會怎麼樣,心目中惟有自己,而這種人是強有力的。

    明白嗎?所以我才被她拖着走,不知不覺之間。

    她若是藍色,我也是藍色的。

    她有津神時我也在她的觸發下恢複生機。

    ” 傳來用打火機點煙的聲響。

     “偶爾出來和我玩玩會好一些吧?”我問。

     “有可能。

    ” “明天去接?” “嗯,好的。

    ”雪說,“和你這麼交談幾句,好像有點津神了。

    ” “那好!”我說。

     “那好!”雪開始鹦鹉學舌。

     “算了!” “算了!” “明天見。

    ”說罷,沒等她模仿我便挂斷電話。

     雨的确無津打采。

    她坐在沙發上,姿勢優美地架着退,空漠而呆滞的目光落在膝頭攤開的攝影雜志上,渾如一幅印象派繪畫。

    窗口開着,但由于無風,窗簾和雜志紙頁均靜止不動。

    我走進時,她略略揚起臉,遞出一縷虛弱無力的微笑,淡淡的,如空氣的一顫。

    繼而将纖細的手指擡起約5厘米,指示我坐在對面椅子上。

    幫忙的女傭端來咖啡。

     “東西已經送到狄克家去了。

    ”我說。

     “見到她太太了?” “沒有,交給來門口的人了。

    ” 雨點點頭:“謝謝,謝謝了。

    ” “不用謝,一件小事。

    ” 她閉目合眼,雙手在臉前合攏。

    然後睜開眼睛環視室内。

    室内隻有我和她。

    我端起咖啡啜了一口。

     雨也并非總是一身粗布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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