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确切告訴過我。
你看,到那個時候,我其實已經不太常常想起他們了。
你要知道,我生活得很幸福。
西蒙姑父和路易絲姑姑都對我特别好,我也上了學,交了很多朋友,而且已經幾乎忘記除了勒馬錢特之外我還曾經有過其他的姓氏。
路易絲姑姑告訴我那是我在加拿大使用的姓氏,對當時的我來說這似乎是很順理成章的事情——但就像我剛才說的,最終我忘記了我還曾經有過其他的姓氏。
”
她挑釁似的揚了揚下巴,說道:“看着我。
如果你在外面遇到我,你肯定會這麼說——這一看就是個萬事無憂的女孩兒!——對不對?因為我家境殷實,身體健康,天生麗質,可以很好地享受人生。
在我二十歲的時候,我不會願意拿我的位置去和任何一個女孩兒作交換的。
“但你要知道,我已經開始心生疑問了。
我的親生父母,他們到底是誰?他們又幹了什麼?我最終必須搞清楚——
“事實上,他們告訴了我真相,就在我二十一歲那年。
他們也是不得已,因為我繼承了一筆屬于我的錢。
然後,我看到了那封信。
那是我母親臨死前留給我的。
”
她的表情黯淡了下來,雙眼也不再那麼閃閃發亮,而看上去更像是兩汪幽潭。
她說:“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得知了真相。
我母親被判了謀殺罪,這簡直太可怕了。
”
她停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我訂婚了。
他們說我必須等到二十一歲才能夠結婚。
當我知道真相以後,我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
波洛動了動身子,第一次插嘴。
他問道:“那你的未婚夫對此作何反應呢?”
“約翰?約翰才不在乎呢。
他說這對他來說都一樣。
他和我就是約翰和卡拉,過去的事情并不重要。
”
她傾身向前。
“我們的婚約依然有效。
但是你知道,盡管這麼說,這件事還是會有影響的。
對我有影響,對約翰也同樣有……我們擔心的不是過去,而是未來。
”說到這裡她握緊了雙手,“我們想要孩子,你明白嗎?我們兩個人都想要。
但我們不想看着孩子在我們的擔驚受怕下長大。
”
波洛說:“你難道沒有意識到,其實每個人的祖輩都曾經做過暴力和邪惡的事情嗎?”
“你還是不明白。
當然你說得沒錯,隻是一般人往往并不知道這些事情,而我們知道。
因為它離我們太近了。
有時候,我會看見約翰就那麼看着我,就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