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開玩笑的!事情發生的前一天,他們和一個鄰居一起喝茶。
那個鄰居正好對藥草小有研究,還在家自制了一些草藥。
其中有一種是從斑毒芹中提取的毒芹堿。
那天他們也談到了這種藥以及它的緻命性。
“第二天他發現瓶子裡的藥少了一半,跟着就開始害怕起來。
他們在克雷爾太太的房間裡找到了一個幾乎空了的毒芹堿瓶子,藏在抽屜底下。
”
赫爾克裡·波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說道:“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把它放在那兒的。
”
“哦!她向警察承認是她拿的。
當然,這很不明智,不過那個時候她身邊也沒有律師能給她出個主意。
他們問起她這個的時候,她很坦率地承認是她拿的。
”
“她為什麼要拿?”
“她說她拿這個是想要自殺用的。
她無法解釋瓶子怎麼就空了,也沒法解釋為什麼那上面隻有她的指紋。
有這一點就很慘了。
你看,她聲稱埃米亞斯·克雷爾是自殺的,可如果他從她藏在房間裡的瓶子裡拿了毒芹堿的話,瓶子上也同樣應該有他的指紋啊。
”
“毒藥是下在啤酒裡面的,對嗎?”
“是的。
她從冰箱裡取出啤酒瓶,親自拿到了花園裡他作畫的地方。
她倒了酒遞給他,看着他喝下去。
所有人都去吃飯了,隻剩下他,他經常不進屋吃飯的。
後來她和家庭女教師發現他已經死在那兒了。
據她自己說,她遞給他的啤酒是沒有問題的。
而我們的理論是他突然之間覺得很擔憂很懊悔,于是就服毒自殺了。
都是胡扯——他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而所有證據中指紋是最确鑿無疑的。
”
“他們在酒瓶上找到了她的指紋?”
“不,他們沒找到,他們隻找到了死者的指紋,而且還是僞造的。
你看,當家庭女教師去打電話叫醫生的時候,她是單獨和屍體待在一起的。
而她肯定把酒瓶和杯子擦幹淨,然後把他的手指頭摁在上面了。
你知道,她想裝作壓根兒就沒碰過那些東西的樣子。
但是這沒用。
檢察官老魯道夫抓住這一點在法庭上大做文章,他通過演示相當确定地證明,人根本不可能用手指頭在那個位置上抓住酒瓶!當然我們也竭盡全力去證明他能抓住,比如說瀕死時他的手處在一種很扭曲的狀态下,不過老實說,我們準備的材料并沒有很強的說服力。
”
赫爾克裡·波洛說:“酒瓶裡的毒芹堿一定是在她把它拿下去到花園裡之前就放進去的。
”
“酒瓶裡根本就沒有毒芹堿,隻有酒杯裡有。
”
他停了下來,那張又大又英俊的臉突然變色了,接着猛然扭過頭。
“喂,”他說,“波洛,你說這些到底有什麼意圖啊?”
波洛說:“假如卡羅琳·克雷爾是無辜的,那毒芹堿又是怎麼跑到啤酒裡面去的呢?辯護的時候說那是埃米亞斯·克雷爾自己放進去的。
但你又告訴我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就我個人而言完全贊同你的意見。
他不是那類人。
那麼,假如卡羅琳·克雷爾沒有下毒,就說明是其他人幹的。
”
德普利奇幾乎是氣急敗壞地說道:“噢,真該死,老弟,你别白費心機了。
事情已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