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年了。
當然是她幹的。
你當時要是見過她,就會知道得清清楚楚。
她渾身上下恨不得都寫着呢!我甚至猜想判決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
她并不害怕,也絲毫不緊張,隻想着能夠熬過審判,讓這一切結束。
真是個特别勇敢的女人……”
“然而,”赫爾克裡·波洛說,“她死的時候留了一封要轉交給她女兒的信,在信裡她鄭重地發誓說她是無辜的。
”
“我敢擔保她肯定會的,”蒙塔古·德普利奇說,“你我要是在她的位置上,也會那麼做的。
”
“她女兒說她不是那種類型的人。
”
“她女兒說的——呸!她女兒又知道些什麼?我親愛的波洛,審判的時候她女兒還隻是個小孩兒,那時候她多大?四歲還是五歲?他們給她改了名字,把她從英國送到别處的親戚那裡。
她能知道什麼或者記得什麼啊?”
“孩子有時候看人看得更清楚。
”
“也許吧,不過在這個案子裡可不是這麼回事兒。
那姑娘很自然地想要相信她母親沒殺人,那就讓她相信去吧,反正也沒什麼害處。
”
“但是很不幸,她還想要證明。
”
“證明卡羅琳·克雷爾沒殺她丈夫?”
“沒錯。
”
“唔,”德普利奇說道,“那她可辦不到。
”
“你覺得她沒法證明?”
這個著名的皇家律師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朋友。
“波洛,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誠實的人。
你到底在幹什麼?你不會是要利用這女孩兒自然淳樸的感情來賺錢吧?”
“你不了解這個女孩兒,她可是個不同尋常的姑娘,有很強的人格力量。
”
“那倒是,我能想象到,埃米亞斯和卡羅琳·克雷爾的女兒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吧。
那她究竟想要什麼?”
“她想要知道真相。
”
“嗯,我恐怕她會發現真相是難以接受的。
老實說,波洛,我不覺得這個案子裡還有什麼疑點。
就是她殺了他。
”
“請你原諒,我的朋友,但在這一點上我也必須得讓自己得到一個滿意的結論。
”
“好吧,我不知道你還能做些什麼。
你可以去翻翻舊報紙,看看關于那場審判的記載。
當時是漢弗萊·魯道夫作為公訴人代表檢方出庭。
他現在已經死了。
讓我想想看,誰是接替他的人來着?我覺得是年輕的福格。
沒錯,就是福格。
你可以去跟他聊聊。
然後就是那幾個案發時在場的人。
别指望他們會樂意看見你突然冒出來,翻起這些陳年舊事,不過我敢保證你肯定能從他們嘴裡問出你想知道的事情。
你可是個能說會道的家夥。
”
“對啊,當事人,這很重要。
也許你還記得都有誰吧?”
德普利奇考慮了一下。
“讓我想想,時間過去太久了,可以說牽涉其中的隻剩下五個人了,當然,我沒算上仆人,那隻是一對兒忠心耿耿的老家夥,一看就吓壞了。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沒人會懷疑他們。
”
“你說一共有五個人,跟我分别說說。
”
“好啊,有菲利普·布萊克。
他是克雷爾最好的朋友,兩人從小就認識了。
命案發生的時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