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塞西莉亞·威廉姆斯的叙述

首頁
是否應該有所懷疑。

    我幾乎可以肯定她說話的聲音完全是正常的。

    但我也必須承認那時我的心思都放在了安吉拉身上,而不是她。

    安吉拉站在冰箱旁邊,我很高興地看到她紅着臉,顯出愧疚的樣子。

     我嚴厲地批評了她,讓我意外的是她竟然出奇的溫順。

    我問她到哪兒去了,她說她去遊泳了。

    我說:“我在海灘上沒看見你。

    ”她笑而不答。

    我又問她她的毛衣上哪兒去了,她說肯定是落在海灘上了。

     我說起這些細節,也是為了解釋清楚我為什麼會讓克雷爾太太自己把啤酒送去了巴特利花園。

     那天上午後來的事情在我腦中基本是一片空白。

    安吉拉拿來了她的插針墊,乖乖地補起了她的裙子。

    我記得我應該也縫補了一些家裡的床單桌布之類的東西。

    克雷爾先生沒有上來吃午飯,我很慶幸他至少還算是識大體的。

     午飯以後,克雷爾太太說她要去巴特利花園。

    我想去海邊把安吉拉的毛衣撿回來,我們便一起走下去。

    她進了巴特利花園,我正繼續往前走,就被她的喊聲叫了回來。

    正如上次你來看我的時候我告訴你的那樣,她吩咐我上去打電話。

    我往上走的半路上碰見了梅瑞迪斯·布萊克,接着我就返回了克雷爾太太身邊。

     這些就是我在案件調查以及後來在法庭上講述的情況。

     而我即将寫下的是一些我從未告訴過任何人的事情。

    對于我被問到的所有問題,我都是據實以告的。

    然而我确實隐瞞了一些事實,這讓我背上了負罪感——我并不為此感到後悔。

    即使舊事重演,我依然會這麼做。

    我心裡很清楚披露這些事實可能會讓我受到怎樣的譴責,但我并不覺得在經過這麼久之後,還會有誰真的把這些看得如此重要——尤其卡羅琳·克雷爾又是在沒有我的證詞的前提下就被判有罪的。

     以下即是當時發生的情況。

     如我所言,我遇到了梅瑞迪斯·布萊克,接着我就用我最快的速度又沿着小路跑了回去。

    我穿了一雙沙灘鞋,而且我一向腳步很輕。

    當我來到巴特利花園敞開的大門時,看到了下面的一幕。

     克雷爾太太正忙着用她的手絹擦拭桌上的啤酒瓶。

    擦完之後,她拿起她死去丈夫的手,将手指按在酒瓶之上。

    她做這些的時候很警覺,不時地側耳傾聽。

    我從她臉上露出的那種恐懼看出了事情的真相。

     我頓時恍然大悟。

    毋庸置疑,卡羅琳·克雷爾毒死了她的丈夫。

    而我對她卻沒有半點責備之意。

    是他把她逼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因此他完全是咎由自取。

     我從來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過克雷爾太太,她也從來都不知道我目睹了這一切。

     卡羅琳·克雷爾的女兒不能夠靠着一個謊言去撐過一輩子。

    無論得知真相會讓她有多痛苦,她都應該明白,真相才是唯一重要的。

     替我轉告她,她的母親不必接受他人的評判。

    一個深愛着對方的女人被逼無奈,超越了她所能容忍的限度,才做下這種事。

    作為她的女兒,應該理解并且原諒她。

     塞西莉亞·威廉姆斯的叙述到此結束。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