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想法。
但威廉姆斯小姐看起來完全不是這樣的人。
她絲毫不能說不稱職——”
“确實不能,她至今仍是個精明強幹的女人。
”
“我知道,這個能看出來。
而且她似乎也是個很值得信賴的人。
那也正是讓我覺得難過之處。
噢,你都明白,你也能理解。
當然,你并不在意。
從一開始你就明确地說過,你想要的隻是事實真相。
我想我們現在已經知道真相了!威廉姆斯小姐說得很對。
人必須接受真相。
把生活搭建在一個謊言之上,僅僅因為你想要相信它,這樣是沒有好處的。
那好吧,我能接受!我媽媽不是無辜的!她給我寫那封信是因為雖然她自己已經身心俱疲,卻還想讓我免受傷害。
我不會去評判她,或許我本該去評判一下才對。
我不知道在監獄裡會如何對待一個犯人。
我也不想責怪她,如果她對我父親感到如此絕望的話,我想她是不可能控制住自己的。
但同時我也不會責怪我父親。
我能夠理解他的感受,雖然隻有一點點。
他是那麼活力充沛,那麼想要擁有一切……他無法自持——因為他天生如此。
況且他還是個傑出的畫家,我想這個理由足以讓他在很多事情上得到原諒了。
”
她轉向赫爾克裡·波洛,臉色潮紅,興奮難抑,同時挑釁似的揚起了下巴。
赫爾克裡·波洛說:“這麼說——你滿意了?”
“滿意?”卡拉·勒馬錢特吐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都變了。
波洛俯身向前,像父親般慈愛地拍拍她的肩膀。
“聽着,”他說,“在最值得去為之努力争取的時候,你卻打算放棄了。
此刻也正是我,赫爾克裡·波洛,對于究竟發生了什麼已經了然于胸的時候。
”
卡拉瞪大了眼睛盯着他,說道:“威廉姆斯小姐熱愛我的母親。
她親眼看到她僞造了我父親自殺的證據。
如果你相信她說的話——”
赫爾克裡·波洛站起身來,說道:“小姐,正因為塞西莉亞·威廉姆斯說她看見你母親在啤酒瓶上僞造了埃米亞斯·克雷爾的指紋——記住,是在啤酒瓶上——隻憑這一點,我就可以确信無疑地告訴自己,你母親并沒有殺死你父親。
”
他用力地點了幾下頭,轉身走出了房間,隻留下卡拉在身後凝視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