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話難以啟齒。
“她來到我的房間。
接着,當我把她擁入懷中的時候,她卻冷冷地對我說這樣不好!她說她歸根結底還是個從一而終的女人。
不管怎麼樣,她都是埃米亞斯·克雷爾的人。
她承認以前對我很不好,但她說她無能為力,請求我原諒她。
“然後她就離開我了,她就那麼離開了!由此我對她恨之入骨。
你會覺得奇怪嗎,波洛先生?我永遠都不會原諒她,你會覺得奇怪嗎?因為她侮辱了我,還因為她殺了我在這個世界上最摯愛的朋友!”
菲利普·布萊克渾身劇烈地顫抖着,他大聲吼道:“我不想再說這些了,你聽見了嗎?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
現在走吧!永遠都不要再跟我提起這件事!”
2
“布萊克先生,我想要知道那天你的客人們離開實驗室的時候是什麼順序。
”
梅瑞迪斯·布萊克對此提出了異議。
“但是我親愛的波洛先生,都已經過去十六年啦!我怎麼可能還記得呢?我已經告訴過你,卡羅琳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
“你能确定嗎?”
“是的,至少我認為是……”
“我們現在就去那兒,要知道,我們必須非常确定。
”
梅瑞迪斯·布萊克一邊帶路,一邊還在提出不同意見。
他打開門鎖,推開了百葉窗。
波洛帶着命令的口吻對他說道:“那麼現在,我的朋友。
你已經向你的客人們展示了你那些有趣的草藥制劑。
閉上眼睛,開始思考——”
梅瑞迪斯·布萊克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波洛從他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塊手絹,輕輕地揮來揮去。
布萊克的鼻翼微微翕動,喃喃自語地說:“沒錯,沒錯,這些事情一下子就都想起來了,真是不可思議。
我記得卡羅琳穿了一條淺咖啡色的裙子;菲爾看上去不勝其煩……他總是覺得我的小愛好愚蠢透頂。
”
波洛說道:“現在回想一下,你們就要離開房間了。
你們即将前往書房,在那裡你準備給他們念一段關于蘇格拉底之死的文字。
誰最先走出房間的——是你嗎?”
“是的——是埃爾莎和我。
她最先走出門外,我緊跟在她後面,我們在說着話。
我站在那兒等着其他人出來,這樣我就可以再把門鎖好了。
菲利普——沒錯,下一個出來的是菲利普。
然後是安吉拉——她正在問他什麼叫牛市,什麼叫熊市。
他們繼續往前走,穿過大廳。
埃米亞斯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