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接下來的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靜寂,太陽漸漸西沉,最後一抹餘晖也從坐在窗邊的那個圍着淺色皮草的黑發女人身上隐去了。
埃爾莎·狄提斯漢姆動了動身體,開口說道:“梅瑞迪斯,把他們都帶走吧。
讓我和波洛先生單獨待一會兒。
”
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直到房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然後她才說道:“你很聰明,對嗎?”
波洛沒有回答。
她說:“你期望我會怎麼做?認罪嗎?”
他搖了搖頭。
埃爾莎說:“因為我絕對不會那麼做!我什麼也不會承認。
不過我們兩個人在這裡說的話并不算數,因為那也隻不過是你我的說辭不一緻的問題罷了。
”
“完全正确。
”
“我想知道你打算怎麼做。
”
赫爾克裡·波洛說:“我準備盡我所能勸說當局對卡羅琳·克雷爾給予死後赦免。
”
埃爾莎放聲大笑,說道:“太荒唐了吧!為一件沒有做過的事得到赦免。
”接着她又說道,“那我呢?”
“我會在必要的人面前說出我的結論。
如果他們認為有可能以此為據對你立案的話,他們會采取行動的。
我可以告訴你,在我看來,這件事情的證據不足——隻是一些推斷,而非事實。
而且,除非他們有充足的理由,否則不會急于起訴任何處于你這樣地位的人。
”
埃爾莎說:“我不在乎。
如果我需要站在被告席上,為我的生命去做抗争,那可能是件很有意思,很令人激動的事情。
我應該會享受這個過程。
”
“但你丈夫不會的。
”
她瞪着他。
“你覺得我會在乎我丈夫怎麼想嗎?哪怕一點點?”
“不,我不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