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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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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學在社會科學中是最年輕的一門。

    孔德(Comte)在他《實證哲學》裡采取這個名字到現在還不過近一百年,而孔德用這名詞來預言的那門研究社會現象的科學應當相等于現在我們所謂“社會科學”的統稱。

    斯賓塞Spencer也是這樣,他所謂社會學是研究社會現象的總論。

    把社會學降為和政治學、經濟學、法律學等社會科學并列的一門學問,并非創立這名稱的早年學者所意想得到的。

     社會學能不能成為一門特殊的社會科學其實還是一個沒有解決的問題。

    這裡牽涉到了社會科學領域的分劃。

    如果我們承認政治學、經濟學有它們特殊的領域,我們也承認了社會科學可以依社會制度加以劃分;政治學研究政治制度,經濟學研究經濟制度等。

    社會現象能分多少制度也就可以成立多少門社會科學。

    現在的社會學,從這種立場上說來,隻是個沒有長成的社會科學的老家。

    一旦長成了,羽毛豐滿,就可以鬧分家,獨立門戶去了。

    這個譬喻确說明了現代社會學中的一個趨勢。

     譏笑社會學的朋友曾為它造下了個“剩餘社會科學”的綽号。

    早年的學者象孟德斯鸠。

    象亞當斯密,如果被稱作社會學家并非過分,象《法意》,象《原富》一類的名著,包羅萬象,單說是政治學和經濟學未免偏重。

    但是不久他們的門徒們把這些大師們的餘緒發揮申引,蔚成家數,都以獨立門戶為榮,有時甚至讨厭老家的淵源。

    政治學,經濟學既已獨立,留在“社會學”領域裡的隻剩了些不太受人問津的。

    雖則并非不重要的社會制度,好象包括家庭,婚姻,教育等的生育制度,以及宗教制度等等。

    有一個時期,社會學抱殘守缺地隻能安于“次要制度”的研究裡。

    這樣,它還是守不住這老家的,沒有長成的還是會長成的。

    在最近十多年來,這“剩餘領域”又開始分化了。

     在這次大戰之前的幾年裡,一時風起雲湧的産生了各種專門性質的社會學,好家孟漢KarlMannheim的知識社會學,JoachimWach的宗教社會學,葉林EugenEhrlich的法律社會學,甚至人類學家斐司RaymondFirth稱他WetheTikopia的調查報告作親屬社會學。

    這種趨勢發展下去,都可以獨立成為知識學,宗教學,法律學和親屬學的。

    它們還願意拖着社會學的牌子,其實并不是看得起老家,比政治學和經濟學心腸軟一些,而是因為如果在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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