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退到門限上,站在門口還要互争誰是大門,怎能不說是可憐相?
社會學也許隻有走綜合的路線,但是怎樣綜合呢?蘇洛金在批評了各派的偏見之後,提出了個X+1的公式,他的意思是盡管各派偏重各派的邊緣,總有一個全周。
其實他的公式是“綜合”不如說是“總和”。
總是把各邊緣加起來,和是調解偏見。
可是加起來有什麼新的貢獻呢?和事老的地位也不夠作為一門科學的基矗社會學的特色豈能隻是面面周到呢?
社會現象在内容上固然可以分成各個制度,但是這些制度并不是孤立的。
如果社會學要成為綜合性的科學,從邊緣入手自不如從堂奧入手。
以社會現象本身來看,如果社會學不成為各種社會科學的總稱,滿足于保存一個空洞的名詞,容許各門特殊的社會科學對各個社會制度作專門的研究,它可以從兩層上進行綜合的工作:一是從各制度的關系上去探讨。
譬如某一種政治制度的形式常和某一種經濟制度的形式相配合,又譬如在宗教制度中發生了某種變動會在政治或經濟制度引起某種影響。
從各種制度的相互關系上着眼,我們可以看到全盤社會結構的格式。
社會學在這裡可以得到各個特殊的社會科學所留下,也是它們無法包括的園地。
以全盤社會結構的格式作為研究對象,這對象并不能是概然性的,必須是具體的社區,因為聯系着各個社會制度的是人們的生活,人們的生活有時空的坐落,這就是社區。
每一個社區有它一套社會結構,各制度配合的方式。
因之,現代社會學的一個趨勢就是社區研究,也稱作社區分析。
社區分析的初步工作是在一定時定坐落中去描畫出一地方人民所賴以生活的社會結構。
在這一層上可以說是和曆史學的工作相通的。
社區分析在目前雖則常以當前的社區作研究對象,但這隻是為了方便的原因,如果曆史材料充分的話,任何時代的社區都同樣的可作分析對象。
社區分析的第二步是比較研究,在比較不同社區的社會結構時,常發現了每個社會結構有它配合的原則,原則不同,表現出來結構的形式也不一樣。
于是産生了“格式”的概念。
在英美人類學中這種研究的趨勢已經十分明顯,好象Pattern,Configuration,Integration一類名詞都是針對着這種結構方面的研究,我們不妨稱之作“結構論”Structuralism是“功能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