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nctionalism的延續。
但是在什麼決定“格式”的問題上卻還沒有一緻的意見。
在這裡不免又卷起“邊緣科學”的餘波,有些注重地理因素,有些注重心理因素。
但這餘波和早年分派互讦的情形不完全相同,因為社區結構研究中對象是具體的;有這個綜合的中心,各種影響這中心的因素都不緻成為抽象的理論,而是可以觀察、衡量的作用。
在社區分析這方面現代社會學卻和人類學的一部分通了家。
人類學原是一門包羅極廣的科學,和社會學一般經過了分化過程,研究文化的一部分也發生了社區研究的趨勢。
所以這兩門學問在這一點上幅辏會合。
譬如林德Lynd的Middletown和馬淩諾斯基Malinowski在Trobriad島上的調查報告,性質上是相同的。
嗣後人類學者開始研究文明人的社區,如槐南Warner的YankeeCitySeries,艾勃裡Embree的《須惠村》(日本農村)以及拙作PeasantLifeinChina和EarthboundChina,更不易分辨是人類學或社會學的作品了。
美國社會學大師派克先生Park很早就說:社會學和人類學應當并家,他所主持的芝加哥都市研究就是應用人類學的方法,也就是我在上面所說的“社區分析”。
英國人類學先進白朗先生RadcliffeBrown在芝加哥大學講學時就用“比較社會學”來稱他的課程。
以上所說的隻是社會學維持其綜合性的一條路線。
另一條路線卻不是從具體的研究對象上求綜合,而是從社會現象的共相上着手。
社會制度是從社會活動的功能上分出來的單位;政治、經濟、宗教等是指這些活動所滿足人們不同的需要。
政治活動和經濟活動,如果抽去了它們的功能來看,原是相同的,都是人和人之間的相互行為。
這些行為又可以從它們的形式上去分類,好象合作,沖突,調和,分離等不同的過程。
很早在德國就有形式社會學的發生,席木爾Simmel是這一派學者的代表。
馮維瑞VonWiese的系統社會學經貝幹Becker的介紹在美國社會學裡也有很大的影響。
派克和盤吉斯ParkandBurgess的《社會學導論》也充分表明這種被稱為“純粹社會學”的立常純粹社會學是超越于各種特殊社會科學之上的,但是從社會行為作為對象,撇開功能立場,而從形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