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瘾,往往枯燥漫長,甚至帶着點窩囊,所以你最好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靜下心來,順藤摸瓜。
破案要用腦子而不是大話,明白嗎?”
“明白。
”
“還有,牙給我收起來,哪有刑警天天樂得跟門童似的,犯罪分子都嫌你不專業。
”
童浩聞言閉上嘴,強凹出一臉苦大仇深。
行吧,在隊裡熬幾個大夜他就懂了
孟朝歎口氣,把吃剩的煎餅往童浩懷裡一塞,擺擺手招呼道:“走。
”
二人來到六樓的時候,狹小昏暗的過道已經被看熱鬧的街坊圍得水洩不通。
“多好個人,說沒就沒了。
”
“就是說,上個禮拜小曹還幫着俺媽搬煤球來。
”
“警察同志你們要緊抓住壞人,不然這房子我們都不敢住了。
”
孟朝無視被人群團團圍住手足無措的童浩,徑直撥開衆人,走到正在拍照的痕檢身後。
“怎麼樣?”
“不行,咱來之前看熱鬧的人已經湧進來了,腳印又多又雜,現場被破壞了,提取不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痕檢馬銳臉上挂着倆鮮明的黑眼圈,“不過暫時沒發現明顯抵抗搏鬥的痕迹,我猜測要麼是出其不意,要麼是熟人作案。
”
孟朝點點頭,又走到法醫身邊。
“夏,你這邊呢?”
穿着防護服的法醫夏潔搖搖頭,口罩後的聲音有些含混。
“沒有屍體,沒法進行進一步推斷,我隻能猜測。
”她伸手指着餐桌,“這裡發現少量噴濺式血迹,懷疑受害者在這裡遭受過重擊,現場血液被擦試過,沒有發現明顯拖拽痕迹。
”
她帶着孟朝走到廁所,另外一個法醫正趴在髒污瓷磚地上收集毛發。
“我們對這裡進行過重點檢測,魯米諾反應顯示衛生間洗手盆和蹲坑裡都有稀釋的血液痕迹,懷疑犯罪分子在這裡清洗過自己,不過——”
“不過什麼?”
“你知道的,魯米諾試劑對動物血和尿液也有反應,廁所蹲坑裡殘存的排洩物可能會對結果準确性有一定幹擾。
”
夏潔看了眼孟朝。
“我們會盡快完成DNA比對,确認下水道裡的頭皮與失蹤者是否是一個人。
但我得提前打聲招呼,沒屍體我們能做的工作有限,也不敢誤導你們。
”
卧室傳來短促壓抑的啜泣,沖斷了二人的對話。
孟朝循聲望去,昏黃的燈光下,他看見一個抽泣的側影。
吳細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