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不少錢吧?”
“是,”她用手揩揩眼睛,“偏偏這種時候小軍又不在。
”
“如果你配合我們調查,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他。
天保也很想爸爸不是嗎?”
“三錢雞仔看透筋,”吳細妹苦笑着舒了口氣,“你們想知道什麼,直接說吧。
”
“第一次筆錄的時候,你說去年10月2号曹小軍曾在酒後跟人起過沖突,并揚言要殺了那人。
”童浩翻看着筆記本,“你當時說對方是工地上的工頭。
”
“對,怎麼了?”
“可是據我們調查,當天晚上在你家喝酒的不是什麼工頭,而是倪向東。
”童浩打斷吳細妹的辯駁,“我們有很多證人,有很多可靠的證詞,所以在這點上繼續撒謊是不明智的。
”
吳細妹忽然想了起來,那天好像跟隔壁李老太太打過照面。
沒有錯,那天是她孫子生日,小男孩嚷嚷着要吃糖醋裡脊。
傍晚時分李老太太來她家借了點醋,她提着醋瓶子出門的時候,正撞見倪向東笑呵呵地走進來。
她心往下一沉,卻仍面不改色地說道:“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他們工友之間經常一起喝酒,今天這家,明天那家的,很容易記混。
”
“曹小軍從不帶人回家喝酒,工地上的人說他也沒有什麼交情深的朋友,實際上,隻有倪向東會經常出入你家。
”
吳細妹臉色灰白,不再言語。
“他倆是在工地認識的,後來還合夥開過搬家公司,可10月份時候關系突然變僵,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不知道,他們男人間的事情我不大參與。
”吳細妹抿了抿頭發,“而且我跟倪向東不熟。
”
“可是,有人目睹倪向東開着面包車送你上下班,特别是在10月份他跟曹小軍決裂之後。
”孟朝前傾着身子,步步緊逼,“跟你丈夫鬧掰之後,他跟你之間的走動反倒多起來,這怎麼回事?我想聽聽你的說法。
”
見吳細妹不接話,孟朝重新靠向沙發。
“聽說你們三個是老鄉?”
“是。
”
“很巧啊,都來自南洋省,又剛好在琴島遇見。
”
“是挺巧。
”
“到底是巧合,還是他追着你來的?”
吳細妹攥着茶杯的手不住敲打着杯壁。
“在認識曹小軍之前,你先認識的倪向東吧?”
孟朝餘光瞥見那隻手在微微顫抖。
“曹小軍知道麼?”
他瞥了眼卧室虛掩的門,壓低聲音。
“他知道你跟倪向東以前是一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