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算,“也就剩下7到8戶人家,還都是走不脫的老弱婦孺。
”
他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二位怎麼稱呼?”
“我,孟朝,這是童浩,叫小童就行。
”
“孟警官好,我叫徐家棟,也是這村的村長,你叫我老徐就行。
”
說到村長,徐家棟臉上掩不住的得意,嘴上卻還是故作憂愁的歎口氣。
“唉,要不是有村長這個名頭牽着,我也不肯待了,出去多好,掙得多,又輕松。
”
他抽口煙,一揮手,香煙在昏暗逼仄的屋中,畫出一道淺白色的圓弧。
“沒辦法,我這人責任心強,”他挺挺胸,“村子需要我嘛,那我就犧牲個人,留下來,為大家服務。
”
“你看看,人家這覺悟,”孟朝向童浩??眼,“有能力,有擔當,有眼界,要不名叫家棟呢,家國棟梁,這村子要不是有這樣的村長頂住,絕對不行。
”
徐家棟被他哄得開心,臉上收不住的笑意,連忙擺手,但嘴裡的話明顯多了起來。
“對了,孟警官,你們怎麼來的?”
孟朝搖搖頭,把一路的艱辛大緻講了講。
“我們後山有路啊,南嶺村雖落後,但也不至于閉塞。
”
徐家棟熟人般地拍着他膝蓋。
“前陣子,我們臨近幾個村子湊了湊錢,修了條水泥路,方便多了。
嘿,你們下次再來,就尋個向導,比自己瞎轉悠好得多,今天多走了多少冤枉路啊。
”
“是啊,”童浩瞥了眼孟朝,“走了多少冤枉路。
”
孟朝嘬口煙,趕緊岔開話題。
“徐村長,咱村裡靠什麼過活?”
“就百十棵槟榔樹,以前還種點甘蔗,得罪包家人之後,人家就不肯收我們的了,自己送去外面又不方便,所以種的人也越來越少。
”
“村裡老人呢?”
“靠子女養活呗,純憑良心,在外面打工的,每個月給寄一些。
”
“唉,不容易。
”
“是啊,都不容易。
”
客套話也講得差不多了,孟朝感覺是時候收網了。
“咱村裡是不是有位叫徐财增的老人?”
徐家棟一愣,拍着巴掌哈哈大笑,指着僵坐在一旁的老人,“這就是财增阿爹啊。
”
孟朝和童浩不由得重新打量,居然鬼使神差地直接找到了關鍵人物,徐财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