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将徐财增的頭發寄回了琴島,夏潔将其與“倪向東”家發現的頭發進行化驗比對,發現徐财增與“倪向東”存在血緣關系。
“所以倪向東就是徐慶利?等等,那殺曹小軍的到底是倪向東,還是徐慶利?”
童浩也喂了自己兩顆糖,按揉着太陽穴,試圖厘清混沌的思路。
“頭兒,你說這倪向東是什麼時候被調包的?”
“在南洋省的倪向東是倪向東,等出了南洋的,可就不一定了。
”孟朝哼了一聲,“如此一來,也就能解釋得通了,為什麼倪向東前後風評差這麼大,簡直判若兩人,因為根本就是兩個人。
”
他打了個噴嚏,将車窗稍微關了一些,接着說道:“起碼我們能夠肯定,在琴島的這個,絕對是假倪向東,真徐慶利。
”
“這人真的狠,為了蓋胎記,能把自己臉燒焦,”童浩突然反應過來,“等等,那屍體呢?如果焦屍不是徐慶利,又是誰?”
“不知道,這個得等抓住他,讓他自己供出來。
”
童浩靠在副駕座椅上,眼珠子轉了轉,忽又探過頭來。
“頭兒,這不對啊,就算徐慶利和倪向東倆人身高差不多,臉也毀了,可也不至于瞞過所有人啊,曹小軍和倪向東以前一起混社會,他不可能認不出來。
”
“你可算說到點上了,這就是矛盾所在。
别人認不出尚能理解,曹小軍和吳細妹不可能不知道,特别是吳細妹,别忘了,他倆以前可是情侶啊。
”
“對啊,睡在一張床上,她可是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倪向東的。
”
“你不覺得可疑嗎?”孟朝瞥了他一眼,“吳細妹自始至終,沒跟我們提過一句。
”
童浩咂咂嘴,焦躁地兩手撓頭,“想不通,她為什麼要袒護徐慶利?”
“不,她不是袒護徐慶利,她是在保護自己。
”孟朝降低速度,将車拐入匝道,“學着點吧,算我免費教你的,跟人說話時,不要聽他說了什麼,而要聽他沒說什麼。
”
“什麼?”童浩皺眉,“什麼什麼?沒說的我怎麼聽?”
“你腦子是不是落飛機上忘拿了?”孟朝搖頭,“我的意思是,你要想清楚,那人為什麼這麼說,目的又是什麼。
”
車子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