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
“就拿這件事來說,吳細妹既然知道倪向東被調了包,為什麼不說呢?原因有二,第一,她與假倪向東,也就是徐慶利有私情,想要包庇,但是——”孟朝苦笑,“她的戲太過了。
”
“你是說,她與徐之間隻是逢場作戲?”
“對,如果吳細妹真要出軌,以她的心思,不會讓任何人捉到把柄,你從鄰居那聽到的風言風語,更像是她故意做給别人看的,就像她一直将我們向情殺方向上引一樣,我們也差點着了道兒,被她牽着鼻子走。
“現在回頭看看,她好像巴不得我們誤會她與徐有私情,從最初的半遮半掩,到後來的知無不言,都是演戲罷了。
”
“可是,為什麼呢?”
“那就要說第二個原因了,”車下了高架橋,拐進老城區,“為什麼她不提倪向東被調包了呢?因為真相對她不利。
”
孟朝停住了車,伸手去解安全帶。
“我現在有一個大膽的猜測,真正的倪向東已經死了,而他的死,正跟吳細妹有關。
”
童浩眨眨眼,望向窗外,發現車停在了安和裡老街,吳細妹家樓下。
“頭兒,那咱現在是去——”
“抓人。
”
門敲不開。
倆人敲了大概五分鐘,不時将耳朵貼上去,裡面靜悄悄的。
按照情報,曹天保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出院回家休養,而吳細妹最近也跟工作單位請了長假,說要在家照顧兒子,可是此刻她卻不在家,去哪兒了呢?
伸手正欲再敲,門開了,隻不過是隔壁,李老太太。
老太太七十多歲,灰白頭發用鐵絲發卡箍住,棕色羊絨衫,外面套着個棗紅色羽絨馬甲,從半開的門縫探出頭來。
“嫩你們找誰?”
孟朝笑笑,伸手亮出證件。
“大娘好,我們是警察,前陣子來過,咱應該見過面。
我們想問問,這吳細妹去哪兒了?怎麼家裡沒人呢?”
“我也好幾天沒見着了,”老太太皺着張臉,“嫩白别敲了,她家來估計沒人,晚上也不亮燈,我還尋思,是不是在醫院沒回來,她兒子身子也不太好不是,住院是經常的事。
”
孟朝點點頭,沒多言語,留了個手機号,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