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如果看到吳細妹回來了,電話通知他一聲。
“但不要驚動吳細妹,偷偷電話跟我說就行,算是幫警察個忙。
”
“怎麼了?”李老太太身子縮回門後,眼神警惕起來,“是不是她犯什麼事了?”
“那倒沒有,”孟朝随口敷衍着,“就是跟她了解點情況,我們也怕來了她不在家,白跑一趟。
”
“昂,行吧。
”
二人說完,正欲轉身下樓,發現李老太太也鎖門出來了,颠着小腳跟在後面,手裡提着燒紙,白酒還有一個撥火棍。
“大娘,這是要祭拜?”
“哦,送送。
”
“怎麼?”孟朝邊走邊聊,“這非年非節的,有什麼講究嗎?”
“最近這塊不是不太平嘛,先是曹小軍,又是李清福,俺家來孫子年齡小,八字軟,估計被吓着了,一天天的發燒,說胡話。
”
“我小時候也是,這玩意不信不行,”童浩來了興緻,轉身跟李老太太攀談起來,“有時候吧,小孩還真是能看見大人看不見的東西。
”
“是吧,都說小孩子家眼睛幹淨,天眼沒關,能看見些鬼啊神啊什麼的。
”
“可不是嘛,我小時候就看見個紅衣服小孩,天天站在我家樓下,白天晚上,刮風下雨,紅衣服小孩都在那站着,一動不動,伸着兩隻手杵在那,吓得我都不敢出門,也不敢上幼兒園。
”
童浩連說帶比劃着。
“不過吧,長大後才知道,我以為的紅衣小鬼,其實是個消防栓。
”
孟朝徑自走在前面,聽着身後童浩和李老太太的經驗交流,暗自苦笑。
“俺家孫子倒不是的,他說的有闆有眼,他說他看見——”
老太太後面的話卻戛然而止,與此同時,一行三人也走到了樓底。
孟朝對于這些本不該在意的,可是直覺提醒他,李老太太未出口的話裡隐藏了什麼,那些被她堵在嘴邊,吞回肚裡的話語,也許就匿伏着破案的關鍵。
他身子堵着過道出口,笑問道:“咱家小孩看見什麼了?”
“沒什麼,”李老太太眨巴着眼,避過頭去,“小孩家家的,胡說八道的。
”
“說什麼了?”
“就是做噩夢,小孩分不清真的和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