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被殺,壓根就沒有第三種選擇。
仁慈與軟弱是留給徐慶利的,而他倪向東,秉承的是睚眦必報,是血債血償。
忽地生出一個念頭,自己先猙獰着臉,嗤嗤笑起來。
闖進最近的小賣部,要了三樣東西,一瓶酒,一包煙,一把刀。
他灌着白酒,大搖大擺地站在路燈底下,手裡捧着殘缺的筆記本。
如今他已不怕暴露,他想到一個完全之策,足以全身而退,畢竟會算計的,可不止曹小軍夫妻兩人。
他噴着酒氣,翻回其中的某一頁,上面圈着幾處曹小軍可能的藏身區域。
沒關系,他有大把的時間,夜才剛剛開始,容得他慢慢的找。
他了解曹小軍,就像曹小軍了解他一樣。
他知道他會藏在什麼樣的地方。
終于,在一棟爛尾樓的三層,他看到一閃而過的光暈,暗夜之中,格外的突兀。
找到了。
卻并沒有急着上去,他歪斜着嘴,點起一根煙,緩慢地吞吐。
既然曹小軍不仁,那就休怪他不義。
想到這裡,他笑了,那是屬于倪向東的笑容。
曹小軍,我回來了,你欠我的命,是時候還了。
他彈飛煙頭,攥緊匕首,哼着小曲,一步一步,拾級而上。
曹小軍一瘸一拐地上樓,腿疼得厲害,可是不打緊,心中到底是穩了下來。
已經跟當地船頭講好了價格,等天一黑,就可以悄悄送他們一家子“出去”。
隻要離開這裡,他們便可以重新來過,今後的事情,交給今後去打算。
眼下顧不得其他,隻圖個全家平平安安。
剛進門,便看見吳細妹立在那裡,滿臉淚痕,不住地朝外張望。
“天保呢?”她抓緊他胳膊,瘋狂朝他身後打量,“天保沒跟你一起?”
“他怎麼會跟我一起呢?”
吳細妹聞言,茫然地垂下兩隻手,嘴一癟,淚又翻了上來。
“别急,”他兜住她膀子,“先告訴我,怎麼回事?”
“天保,天保不見了,怪我,都怪我。
”她抽噎着,“我尋思去買點吃的,攏共也就離開了十多分鐘,可是回來,他就不見了。
我四處找,每一層都找遍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