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案子又重新演繹了一遍,隻是這次,死者變成了劉呈安。
”
他起身,兩手控制不住的打顫,激動到語無倫次。
“咱們被騙了,又被人牽着鼻子走了,徐慶利你可以啊,一個手法敢玩兩次!”
老馬打斷了他的自言自語,“童浩,你好好說,想到什麼了?”
“我有一個猜想,我覺得咱們又陷入了某種先入為主,就像一開始,見到頭皮就誤判曹小軍死亡一樣,如今咱也将其他命案,先入為主的歸到了曹小軍身上。
”
“可是李清福是有人證的,”小陳提醒道,“别忘了,那個名叫爍爍的小孩,不是全程目擊了?”
“對,李清福有人證,但是劉呈安沒有。
也許最初攻擊他的人是曹小軍,可是最後要他命的人,會不會是徐慶利呢?”
童浩将李清福與劉呈安的屍檢報告并列放在一起,向衆人展示。
“人的行為具有某種慣性,如果是曹小軍,他時間緊迫的情況下,大概率會像殺李清福一樣直接抱着腦袋磕後腦勺,但是劉呈安不一樣,緻命傷在正臉,是鈍器擊打頭骨,顱骨粉碎性骨折,就像——”
小陳摩挲着下巴上的青胡茬,“這死法,就像是倪向東。
”
“沒錯,當時徐慶利為了僞造身份,用石頭砸向自己左臉,那他在打自己之前,會不會也用了同一塊石頭,先打死了劉呈安呢?”
老馬點頭,示意他繼續。
“當年曹小軍和吳細妹誤以為殺了倪向東,沒想到徐慶利黃雀在後,那麼如今會不會是同樣的情形呢?徐慶利被警察圍困在山上,為了不暴露自己身份,殺了劉呈安滅口,而如今曹小軍死了,他又順理成章地把所有人命案都推了出去。
”
童浩說着說着,感覺思路豁然打開。
“我覺得某種意義上,今天的劉呈安就是十多年前的倪向東。
既然我們找不到倪向東一案的兇器,那我們就去找劉呈安的。
我隐約記得徐慶利被何園扶下山的時候,兩隻手空空的,什麼也沒有。
所以,我猜想那塊作案的石頭他肯定沒來及處理,弄不好還在山上。
眼下隻要找到那塊石頭,我們就能找到真相。
”
“我覺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