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的很有道理,劉呈安的案子确實可以重新調查,隻是有一個問題——”
老馬面露難色。
“你知道浮峰有多大嗎?”
童浩背靠着棵歪脖子樹,扶着腰,氣喘籲籲。
已經是第三天了。
他們一次次地返回案發現場,可是仍沒找到那塊石頭,那塊足以定罪的石頭。
天色陰霾,岚風刺骨,空氣中彌漫着山石的腥氣。
天氣預報說,今晚上會有場急雨,而他想在雨落下來之前,自己再來找一遍。
老馬擔心的沒錯,浮峰确實是大,而要在連綿群山間尋找一塊不起眼的小石頭,着實如同大海撈針。
即便是上面增派了人手,這每天地毯式的搜索下來,工程量也不算小。
更何況日子一天天過去了,他們仍一無所獲,隻怕再耽擱下去,等人心一渙,這效率就更低了。
童浩仰臉盯着逐漸昏暗的天光,心急如焚。
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一旦雨水沖刷掉石頭上面的指紋和血迹,那他們便将失去目前唯一的線索。
他一邊弓着身子撥開荒草,一邊在心底暗自祈禱。
“劉呈安啊劉呈安,我是來幫你的,如果你不願枉死,如果你真的有在天之靈,請現個身,給我一點暗示,就像那晚的電話一樣——”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灌木叢沙沙作響,童浩驚恐回頭。
“你給我個暗示就行,不用真現身啊——”
一個佝偻黑影晃了出來。
“幹嘛的?”
來者并非劉呈安的冤魂,而是一個裹着面包服的大爺。
右腿旁是一條小狐狸犬,此刻正跳着四隻小腳,止不住地狂吠。
“你鬼鬼祟祟準備幹嘛?”大爺逼近一步,“是不是想放火燒山?”
童浩搖搖頭,略微疲憊地遞上證件。
“警察,來辦案的。
”
老人一聽是警察,瞬間來了勁頭,幾步靠了上來。
“诶?是不是為了查上次那個案子?”他胳膊肘捅捅童浩,“上次那個疤疤臉現在怎麼樣了?我就說他看着不像是好人,一查,果然是罪犯——”
“大爺,具體的案情我沒法透露太多。
”
“明白,大爺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