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提前斬斷北京與天津的電報線,導緻北京各公使館無法與登陸聯軍取得聯系。
17日,八國聯軍侵占大沽炮台。
各國公使團提出四條停戰要求,其中一條要求西太後撤簾,還政于光緒帝。
這對西太後而言,碰不得的底線。
而後得知,這純屬誤報,是端郡王有意煽風點火。
18日,在禦前會議上,西太後向各國宣戰。
19日,禦前會議決議,要求各國軍隊在二十四小時内退出北京城。
原計劃翌日早間,公使團聚集總理衙門與清廷正面談判,但臨時取消。
要說取消的原因是德意志公使克林德,在赴總理衙門途中,被清軍槍殺……
京内二十萬義和團得勢嚣張,放下話來:取“一龍二虎”首級!
“一龍”自然指光緒帝,“二虎”則分别為總署大臣慶親王奕劻,與失勢後仍被奉為清國“宰相”的李鴻章。
急于擁子即位的端郡王提着刀便要去取光緒帝性命。
西太後識時務,好歹給攔了下來。
排外派頭目剛毅甚至直呼光緒帝為“漢奸”。
端郡王見西太後猶豫不決,還以為是由于列強幹涉,一時把心頭火全撒在了洋人身上。
洋人、洋教、洋貨、洋式……凡帶“洋”字,便是萬惡之源。
朝臣谏言要鎮壓義和團,便是為虎作伥,一律處以極刑。
7月28日,位列總署大臣的許景澄、大常寺卿(負責宗廟祭祀)袁昶兩人因上谏而被捕,翌日被斬首棄市。
許景澄曾前後任職俄、德、荷等歐洲國家公使,是不可多得的外交人才。
袁昶則視義和團為邪教暴徒,主張應嚴厲鎮壓。
十三日後,徐用儀、聯元、立山三人受刑。
兵部尚書徐用儀已是古稀之年(七十四歲),日清戰争時任軍機大臣,屬求和派,深知外國軍隊之強。
聯元位列總署大臣,一向反對圍攻各國公使館。
立山為戶部尚書,他身屬“後黨”,但在反對攻擊使館這點上,其觀點與榮祿相近。
三日後,八國聯軍攻入北京。
自6月21日清政府頒布“向各國宣戰懿旨”,至8月14日八國聯軍進北京,北京東交民巷使館區域維持守勢共計五十五天。
早在宣戰前八日,使館區便被清軍圍得水洩不通。
據日文部省留學生阿部宇之吉《北京城防日記》所載,城防統共堅持了六十三天。
8月14日清晨,英軍(印度士兵)率先入城。
晚8時40分,日本福島少将才率步兵第十一聯隊抵達日公使館。
翌日一早,西太後撤離紫禁城。
光緒帝一向冷落西太後欽定的皇後,獨寵珍妃。
若留她在城内,難免日後編派自己,西太後命側近李蓮英斬除這個後患。
李蓮英将這個可憐的妃子溺死于景琪閣後院的水井中。
西太後換上褴褛的粗布衣裳,喬裝為漢人老婆子趁亂逃出了京師。
剛毅率十數萬,号稱二十萬義和團,榮祿率京師武衛軍,董福祥率号稱清軍戰鬥力最強的甘軍(武衛軍後軍)。
莊親王載勳為全軍總司令。
如此聲勢,竟苦攻不下小小東交民巷,也是奇怪得很。
當時被困在使館的某法國神父有記載,聽見六百聲炮響,城内卻無一人傷亡。
即便是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