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明世請我來診斷一下,看看珠美女士是否有被毒妄想症。
”
俊朗的内科醫生心領神會,點了點頭。
“被毒妄想症——原來如此,是綜合失調症的症狀之一吧?的确是那樣,沒錯。
”
大槻警部清了清嗓子。
“好像扯遠了啊。
我問的是,促使您認為本案為他殺的另一個理由是什麼?”
真一說道:“警部先生,被毒妄想症就是她所說的另一個理由啊。
”
“被毒妄想症?那是什麼玩意兒?”
“原來您不知道啊?”真一言簡意赅地為大槻警部講解了被毒妄想症的大緻表現,“姑姑就有這種妄想。
平時開茶話會的時候,她都會按英國人的規矩來,用茶壺跟茶杯沖泡紅茶。
可今天用來招待我們的居然是罐裝紅茶。
她肯定是覺得,喝罐裝的就不用擔心有人下毒了。
”
“罐裝紅茶?真的嗎?”
明世等人紛紛點頭。
見狀,警部終于接受了“被毒妄想症”這種說法。
“怕中毒的人的确不可能主動服毒啊。
這應該會成為指向謀殺的有力證據。
話說回來——被害者覺得誰要下毒害她啊?”
尴尬的沉默籠罩餐廳。
片刻後,加壽子下定決心,開口說道:
“……我。
”
大槻警部凝視着保姆,眸色深沉。
“她懷疑的是您嗎?”
“是的,從3月初開始的,那天用早餐的時候,夫人說我泡的茶味道不對勁。
從第二天起,她就開始喝外面買來的罐裝茶了。
我問夫人為什麼,她竟然說因為我在茶裡下毒。
無論我怎麼否認,她都不肯相信……
“從那時起,隻要是我泡的茶、我做的飯菜,她就一口都不碰。
每頓都出去吃。
我真是委屈死了……再這麼下去,我都想辭職不幹了。
”
“恕我冒昧,請問您今天下午5點到6點之間都做了些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加壽子身上。
明世瞄了警部一眼。
警方總不能因為珠美有被毒妄想症,就認定下毒的真是加壽子吧?保姆臉色微微一緊,回答道:
“那段時間我正在餐廳和廚房幹活。
”
“有人能為您作證嗎?”
加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