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要回答——
“富樫阿姨不是兇手,”理繪用溫婉的口吻插嘴道,“從下午5點到6點,她一步也沒有離開過餐廳和廚房。
我一直都能看到她。
明世——奈良井小姐也可以證實我的證詞。
再說了,珠美女士之所以隻喝罐裝茶,正是因為她認定富樫阿姨要下毒害她。
在富樫阿姨面前,她一定會時刻盯着自己的茶罐,阿姨遞過來的茶她肯定是一口都不會喝的。
富樫阿姨應該沒有機會下毒。
”
理繪看起來心不在焉,說出來的這番話卻極有條理。
加壽子露出落寞的微笑,對理繪說道:“謝謝您。
”
“有道理啊……”
大槻警部點了點頭,凝目環顧在場的所有人。
“不好意思,能否請各位講一講,你們在下午5點到6點之間都做了些什麼?”
古澤清吾臉色一沉。
“請先等一下,警部。
莫非你認為兇手就在我們之中?”
警部回望律師。
“很遺憾,我确實這麼想。
畢竟外人溜進宅邸毒害珠美女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
“可我們為什麼非要殺害珠美女士不可呢?”
“你們是珠美的侄子、外甥女和法律顧問。
換句話說,你們都是珠美的利益相關者。
”
“天哪,你這人說話也太難聽了!難道你懷疑我為了錢給珠美姨媽下毒嗎?”
福島芳子尖叫起來。
“正是為了排除嫌疑,我才需要知道各位在5點到6點之間的行為軌迹。
”
古澤清吾一臉不悅地回答:
“我一直待在圖書室。
”
“圖書室裡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
很不湊巧,就我一個。
所以沒人能為我作證。
”
西川真一面露淺笑道:
“當時我在花園裡散步,看看玫瑰花。
可惜院子裡隻有我一個人。
”
福島芳子不情願地開了口:
“我逛了洋房各處的房間,參觀室内裝潢。
這裡的房間都布置得很漂亮。
我怎麼可能下毒害姨媽呢?古澤律師和真一先生也不會做那種事啊。
真的不可能是姨媽自己服下了毒藥嗎?”
“絕對不可能。
”
大槻警部如此說道,再次環視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