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部長、慎司和神谷信吾随後進屋。
門在他們身後自動關閉。
那是一個大約二十張榻榻米大的房間。
畢竟是地下室,四周當然沒有一扇窗戶,天花闆上的日光燈将視線所及之處照得發白。
室内擺着好幾排鋼架,都與房門平行,每個鋼架的側面都貼着牌子,分别寫着“非洲”“亞洲”“北美”“南美”“歐洲”和“大洋洲”。
看來藏品是按地區分門别類的。
架子上擺着形形色色的藏品,包括非洲的木面具、中國的青銅動物塑像和紋飾繁複的銅鏡、大概是出自美索不達米亞的浮雕、古希臘與古羅馬風格的雕像以及歐洲的盔甲刀劍等等。
“這個房間叫‘特殊藏品室’對吧。
是專門用來存放珍貴藏品的房間嗎?”
館長點頭回答警部的問題。
——對,所以這也是唯一配備了F系統的房間。
“遺體在哪裡?”
——從門口往裡數,第五排鋼架後面。
慎司等人朝那個方向大跨步走去。
在标有“歐洲”字樣的鋼架後面,一個年近四十的矮個男子仰面倒地。
他穿着棕色毛衣和米色長褲,左胸被染成了紅黑色,四周已是一片血泊。
鋼架上也有幾處飛濺的血迹。
血已經幹透了,看來命案發生在數小時前。
“他就是室崎純平先生嗎?”
大槻警部如此詢問館長和神谷信吾時,館長神色陰沉,神谷信吾則臉色蒼白地點了點頭。
兇器掉落在遺體旁邊。
那是一把刀,刀柄上有複雜的裝飾,鑲嵌着幾顆寶石。
刀被血染成了紅黑色,不過刀身曲線優美,堪稱藝術品。
“難道……這把刀也是藏品?”
森川巡查部長問道。
館長點頭作答。
——那是15世紀的土耳其文物。
可能是當時的王公貴族用于防身的刀具,極其珍貴。
在我們美術館,這類文物也算雕塑美術品。
“看架子上的藏品,放置在這裡的好像都是年代久遠的文物。
貴館不收藏當代美術品嗎?”
——對,我們隻收藏19世紀之前的雕塑美術品。
“對了,可以讓這扇門保持打開的狀态嗎?每次有探員來都要請您開門,未免有些麻煩。
”
館長點了點頭,敲擊電腦鍵盤。
——神谷,麻煩你跟香川說一聲,把F系統切換到停用模式。
神谷信吾答了聲“好的”,将手指放在門邊的認證裝置傳感器上,打開門走出特殊藏品室。
看來不光進門的時候要掃指紋,出門時也要掃。
“停用模式又是怎麼回事?”
大槻警部問道。
——隻有在F系統登記過指紋的人才可以出入這個房間,但那幾個人要是有個萬一,就沒有其他人可以開門了,這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遇到這種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