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時,可以将F系統切換成停用模式,如此一來,門就能保持開啟狀态。
當然,隻有密碼管理員才能進行切換,而且停用的時間會在電腦裡留下記錄,所以不存在安保層面的問題。
這時,門旁的認證裝置發出程序合成女聲:“切換至停用模式。
”話音剛落,門便自動滑開了。
與此同時,認證裝置的液晶屏上顯示“停用模式”這幾個字。
“原來如此,這樣就能讓門一直開着了啊……”
大槻警部似乎被震撼到了。
片刻後,探員接連趕到。
最先抵達的是警視廳的鑒證人員。
負責案發現場勘察的小組共有五個,各組輪流值夜班,以便及時應對夜間發生的各種案件。
鑒證人員取出設備,啟動勘察工作。
驗屍官杉田也來到了現場。
他五十五六歲的樣子,總能精準推測出被害者的死亡時間。
負責司法解剖的醫學院法醫系醫師們也對他的這一手絕活贊不絕口。
由于現場勘察的優先級最高,慎司一行人便來到走廊等待他們完工。
在此期間,第四強行犯搜查九組的同事們和片區荻窪署刑事課強行犯搜查組的警官們等負責調查本案的人員陸續趕到。
透過敞開的房門,可以看見在特殊藏品室中忙碌的鑒證人員。
有的在撒用于采集指紋的粉,有的在拍攝遺體及其周圍的照片。
房裡不時傳來沉吟聲,原來是杉田一邊檢查屍體,一邊哼哼唧唧,頗有幾分格倫·古爾德[格倫·古爾德是加拿大鋼琴演奏家,有一些廣為人知的古怪習慣,比如他總在演奏時喃喃哼吟。
]的風範。
過了一會兒,杉田走出特殊藏品室。
大槻警部迫不及待地問:
“被害者是怎麼死的?死亡時間大概是什麼時候?”
“死因是失血過多。
左胸被捅了三刀。
死亡時間……嗯,大緻是昨天,也就是26日晚上8點到9點之間。
”
警部點點頭,望向站在一旁的館長。
“話說這個房間配備了F系統,那就意味着隻有登記了指紋的人才能進入這個房間,對吧?”
——是的。
不光進門要掃指紋,出門也要掃,否則門是不會開的。
“都有哪些人登記了指紋?”
——除了我這個館長和神谷信吾,還有松尾大輔,不過他不在這裡。
然後就是遇害的室崎純平了。
“誰進出過房間都會留下記錄嗎?”
——當然,都記錄在電腦裡。
“能給我們看一下那些記錄嗎?”
館長略顯遲疑地點點頭。
看來他終于明白了大槻警部的意圖。
慎司心想,這下肯定能破案了。
能夠進入案發現場的人非常有限,而且每次進出都有記錄,一查就知道誰是兇手。
多簡單的案子啊。
誰知事與願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