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無得意之色,甚至多了幾分沉郁,仿佛有什麼事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
用過晚餐後,四人在峰原和慎司的房間集合。
明世和理繪坐在房間配備的椅子上,而峰原和慎司則分别坐在自己的床上。
他們開了一瓶在本地酒鋪買的夏布利葡萄酒,倒進酒店提供的酒杯與茶杯。
理繪為這場推理大比拼打響了第一炮。
她喝着夏布利,臉上帶着不食人間煙火的笑。
那模樣是何等優雅,拍下來用作葡萄酒的宣傳海報都不成問題。
隻聽見“哒”的一聲,她把酒杯輕放在桌上,從容不迫地說道:
“在這起案件中,我重點關注的是案發十天前,柳澤先生在京都站的所作所為。
那天,柳澤先生約了主犯見面。
但是在他抵達京都站時,主犯還沒有到。
更不湊巧的是,他偶遇了‘Charade’的老闆。
由于主犯還沒來,他必須改坐後一趟車,可他又不能透露自己約了人,因為老闆也許會好奇他在等誰。
于是,柳澤先生決定不告訴老闆自己在等人,而是通過購買伴手禮拖延時間,誤一班車……
“可是細想一下,我就覺得有些蹊跷了。
照理說,就算老闆見到了柳澤先生在等的人,他也不會認定那人就是主犯的吧?哪怕警方注意到了柳澤先生,老闆也不會立刻把‘那天在京都站和柳澤先生碰面的人’和‘主犯’聯系起來,不是嗎?”
明世點了點頭。
“這麼說起來還真是哎。
老闆不會輕易認定柳澤見過的人就是主犯的,不然豈不是滿大街都是嫌疑人了。
”
“所以,我們是不是可以這樣猜測——柳澤先生見的那個人,是一個‘光和柳澤先生見面都會被懷疑’的人。
”
“和柳澤先生——不,光和柳澤見面都會被懷疑的人?那會是誰啊?”
“那個人會不會是刑警呢?”
在場的所有人都發出了驚呼。
理繪莞爾一笑:
“如果那個人是刑警,那麼當警方注意到柳澤先生的時候,老闆那邊可能也會有探員去了解情況。
而老闆一見到來訪的刑警,便會意識到——他就是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