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澤先生見面的人。
刑警外出辦案時總是兩人一組。
老闆肯定會對柳澤先生見過的那位警官說:‘你那天在京都站見過柳澤吧?’聽到這話,另一位警官必然會對同事起疑。
柳澤先生唯恐這種情況發生,所以才不想讓老闆看到自己在等的人。
”
這是何等精彩的剖析。
慎司、明世和峰原連酒都忘了喝,聽得全神貫注。
“之前我一直都沒想通一件事。
如果成濑先生沒有報警,綁匪卻以警方在監視為借口炸死了悅夫,那麼大家就一定會察覺到‘殺害悅夫才是綁匪的真正目的’。
主犯打算如何規避這種風險呢?但如果主犯就是刑警的話,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家長沒報警的話,罷手就是了。
“至于柳澤先生與主犯之間的聯系,1992年1月上旬,他在小酒館與旁邊的顧客發生口角,動手打人,讓對方受了需要兩周才能痊愈的傷,而他因傷人罪被逮捕了對吧?說不定,當時負責審訊柳澤先生的刑警就是本案的主犯。
刑警發現柳澤先生是個特别适合當共犯的人,所以在事後聯系上了他,拉他入夥。
“那麼,這位神秘的刑警究竟是何方神聖呢?第一,他隸屬于京都府警,而且是搜查一課的,在發生綁架案時極有可能成為搜查本部的一員。
“第二,他會設法加入搜查本部。
隻要成為搜查本部的一員,就能及時了解到調查的進展。
對主犯來說,恐怕沒有比這更加理想的狀态了。
加入搜查本部也不是難事。
隻要确保案發當天自己當班,就會被自動分配去搜查本部。
“第三,既然柳澤先生負責撥打勒索電話,為主犯制造了不在場證明,那麼涉案刑警在綁匪打電話時必然擁有牢不可摧的不在場證明。
“要想制造牢不可摧的不在場證明,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電話打來的時候待在被害者家裡。
所以這位刑警很有可能是前往成濑家的四位刑警之一。
那麼他到底是誰呢?”
說到這裡,理繪拿起手提包翻找起來,接連掏出手機、筆記本、錢包、粉餅、口紅、創可貼、手帕和紙巾。
就在衆人納悶她到底在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