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批準貸款,于是此事便沒有了下文。
與柳澤打過交道的那家銀行,肯定是明央銀行京都分行。
分行行長看到了下屬提交的報告,發現柳澤手頭拮據,人品也有問題。
員工因不滿柳澤的态度集體辭職。
而且他曾在親和化學的産品管理課工作,對爆炸物有所了解。
站在銀行的角度看,柳澤确實不是一個合格的貸款人,但他非常适合作為共犯參與到行長的犯罪計劃中。
于是行長以花言巧語接近柳澤,拉他入夥。
在選擇綁架對象的時候,行長也将範圍限定在了與分行有業務往來的家庭。
家中有年幼的孩子,并且足夠富裕,付得起一億贖金。
警方無論如何都查不出柳澤與成濑家的聯系,其實雙方隻有一個交點——和同一家銀行有業務往來。
而主犯就潛伏在那個交點中。
主犯在犯案時充分利用了職務之便。
比如,囚禁悅夫的船庫是破産了的井田證券名下的療養所,被銀行收去用作抵押了。
想必那家銀行正是明央銀行,主犯通過銀行的内部數據庫知道了船庫的存在,決定用它實施自己的計劃。
此外,主犯還需要知道警方有沒有介入。
因為警方要是沒有介入,以“警方在監控”為由炸死悅夫就顯得非常可疑了。
看過成濑的手記,便知在案發第二天下午1點多,行長來到成濑家送贖金,看到了守在客廳的刑警。
行長就是在那個時候确認了警方已經介入本案,可以使用“警方在監控”這個借口。
在綁架案中,送贖金的銀行職員總是“隐形人”。
他們的存在太自然了,誰都不會察覺到。
警方和我們之前也完全沒有将他納入視野。
想必您已經明白了我們為什麼要通過這封信告知真相。
也明白了前些天我們三個為什麼要一齊搬走。
您就是幕後真兇吧,峰原先生。
案發時,您就是明央銀行京都分行的行長。
一個多月前,我們去京都分行确認了這件事。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已經開始懷疑您就是那個行長了。
重新調查本案的時候,您把我們分成兩組,自己和明世一組,我和理繪大夫一組。
前者負責班主任老師和“Charade”的老闆,後者負責京都府警和柏木夫婦。
我們對當時的任務分配方式産生了疑問。
當時您表示,您想見一見班主任老師和“Charade”的老闆,以便驗證自己的推理。
但事後回想起來,這兩個人與您的推理——“成濑正雄是幕後真兇”毫無關系。
有關的反而是您沒有去見的岩崎警部與柏木夫婦。
案發當天,他們也在成濑家,與成濑待在一起,目睹了他的一言一行。
如果您想确認成濑是不是幕後真兇,難道不應該去見一見岩崎警部與柏木夫婦嗎?而且在您的推理中,柏木武史才是悅夫的親生父親。
為了證實這一點,與柏木武史見面才是推理不可或缺的一個環節不是嗎?
然而,您并沒有那麼做。
這究竟是為什麼?
疑念随之而生。
莫非您不想和岩崎警部、柏木夫婦見面?為什麼不想見呢?莫非是因為您認識他們,而且還不想讓别人知道?
難道您既認識岩崎警部,又認識柏木夫婦?警部與柏木夫婦的生活圈子全無交集,隻在案發第二天待在成濑家的那段時間和悅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