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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善于防禦的人,隐蔽自己的軍隊如同深藏在地下;善于進攻的人,如同神兵自九天而降,攻敵措手不及。
這樣,既保全了自己,又能獲得全面的勝利。
預見勝利不超過一般人的見識,不算高明中最高明的。
打敗敵人而普天下都說好,也不算是高明中最高明的。
這就好像舉起秋毫不算力大,看見太陽、月亮不算眼明,聽見雷霆不算耳聰一樣。
古代善于作戰的人,總是戰勝容易戰勝的敵人。
因此,善于打仗的人打了勝仗,既沒有卓越過人的智慧,也沒有勇武顯赫的名聲。
他們進行戰争的勝利不會有差錯,之所以不會出現差錯,是因為他們作戰的措施建立在必勝的基礎上,是戰勝了在氣勢上已失敗的敵人。
善于作戰的人,總是使自己立于不敗之地,而不放過進攻敵人的機會。
因此,勝利之師是先具備必勝的條件然後再交戰,失敗之軍總是先同敵人交戰,然後期求從苦戰中僥幸取勝。
善于用兵的人,必須修明政治,确保法制,就能夠主宰戰争勝負的命運。
兵法上有五項原則:一是度,二是量,三是數,四是稱,五是勝。
度産生于土地的廣狹,土地幅員廣闊與否決定物資的多少,軍賦的多寡決定兵員的數量,兵員的數量決定部隊的戰鬥力,部隊的戰鬥力決定勝負的優劣。
所以勝利之師如同以镒對铢,是以強大的軍事實力攻擊弱小的敵人;而敗軍之師如同以铢對镒,是以弱小的軍事實力對抗強大的敵方。
高明的指揮員領兵作戰,就像在萬丈懸崖決開山澗的積水一樣,這就是軍事實力中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