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極口稱贊道:“鮑老爹此藥真仙方也!”駱宏勳、餘謙正在熟睡,耳邊猛聽得徐松朋口中呼叫“鮑老爹”,掀起被來坐于床上,睜眼一看,正是徐松朋同鮑自安翁婿一起談心。
徐、鮑、濮三人見他主仆坐起,連忙走近身邊相問。
駱宏勳道:“鮑老爹幾時至此?”徐松朋将濮天鵬夜回龍潭取藥,并“請鮑老爹戴月披星而來醫治我等,我已行走如初,因你二人傷重,是以不能行走”之事說了。
駱宏勳謝道:“晚生何能,緻使老爹夤夜奔忙,何異重生父母!”餘謙亦謝道:“待小的起來與老爹磕幾個頭吧!”鮑自安道:“疾病扶持,朋友之道,何謝之有!”餘謙道:“小的腿已不疼了,待小的走到平山堂與那痨病鬼拚個死活。
”駱宏勳抱怨道:“你這冤家,還不知戒!隻因你性急了,弄得我主仆之命在于旦夕。
若非濮兄見愛,鮑老爹相憐,此刻命歸那世矣!”鮑自安道:“餘大叔,你莫性急,豈肯白白罷了!大家商議一個主意。
我既到此,拚着一條老命,也少不得要同他一會。
我料他擂台上今日必無人了。
栾家設此擂台原是為四望亭之恨,今既将你主仆打傷,又知徐大爺前已跌壞,料無人與他比較了。
我們即便複臉,也不是暗暗前去,必須曉谕衆人得知,使台下衆人觀看觀看才好哩!明日是要去的。
再停一停,等餘大叔起來,奔教場轅門口,轉到西關便了。
一路遊玩,再從栾家門前經過,使衆人知道你的腿已好,要複打擂台,明日好來觀看。
”徐松朋深服其言,令人拿點湯水點心放在他主仆床上食用。
二人食了些須,仍然安息。
這邊桌上已擺早茶,徐松朋相陪他翁婿二人。
徐松朋道:“請問老爹:舍表弟主仆到底是何傷?”鮑自安道:“此非器械所傷,乃手傷也。
用缸桶盛鐵沙三鬥,幼年間以手在沙内擂、插,久則成功。
人碰一下,筋麻骨酥,此手名為‘沙手’。
”徐松朋問道:“老爹幼亦曾練過否?”鮑自安道:“練是練過,今已年邁,但不知還能用不能用?”飯畢之後,天已正午,餘謙早已起身,穿了鞋襪,向鮑自安謝過。
說道:“小的要遊玩去了。
”鮑自安道:“方才醫好了腿,當要小心行走要緊!”餘謙答道:“曉得。
”說罷,出門去了。
且說朱彪将駱家主仆打下台來,栾镒萬甚是歡喜,知駱家并無他人,同了朱彪、朱豹、華三千等